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袋:“你可真是要把我吓死了,这也是能开玩笑的吗?!”

“就是你也不跟我提前说一声,我好扶着你,万一真碰着伤口怎么办啊?”舅妈也跟*着说,“但我觉得淇淇这个办法好,下次他们要是再来,到时候我也往地上一躺,你们就开始哭,讹死他们!”

屋子里一群人哈哈大笑,被那一家三口搅和的坏心情瞬间恢复。

为了保险起见,刘医生还是检查了一下,正好也到了换药的时间。他一边给朱淇拆纱布一边听旁边的舅舅解释:“医生啊,我们家的情况有点复杂。那男的明显就是故意过来攀亲戚,其实我们已经很多年、很多年没有走动过了……”

刘医生把药换完了,这一家人的关系也捋清了,他非常能理解地说:“我知道,我明白,我天天在医院也经常能见到这种家长里短。回头我跟医院的保安说一声,你们这层楼看得严一点,要是再有闹事儿的就直接报警。不过这说到底也是我们医院监管不周,不应该向外面随意透露你的病房号,一会儿我让护士给你换一个病房……”

现在这年头,医闹的情况并不多,而且医院也不是什么全封闭式的地方,想要进进出出其实还挺容易的。

朱淇摇头:“没关系,不用那么麻烦了,东西搬来搬去的也给你们添麻烦。我又没有做错事,也不想天天到处东躲西藏的。我光明磊落又坦坦荡荡,没有任何人任何事值得让我为他们挪动地方。”

“但是如果他们再找过来的话,多影响你休息啊。”舅舅有些不放心。

“要来就来,我不是说了吗?我还要向他们‘讨债’呢。”朱淇笑笑,反而开始安慰这四个大人。“我已经长大了,有些过去是需要自己去面对,然后亲手解决的。”

这也是朱淇给他们的最后一次机会。

如果他们从现在开始该回哪儿去回哪儿去,以后老老实实的彼此相安无事各自生活。

以前的很多恩恩怨怨,朱淇可以不主动去讨要,他们是生是死都跟自己没有关系。

但是如果还非要到自己的面前来刷存在,人心不足蛇吞象。

那她也不会手软。

刘医生也很赞同朱淇的这种想法,但还是决定跟导医台的护士们叮嘱一下。

他帮很多运动员做过手术,知道很多体育生都比较早熟,但是眼前的这位小姑娘明显要更加通透,而且最重要的是非常灵活应变,很机灵。

所以她才能是史上最年轻的21岁大满贯吧。

但是为了防止万一。

朱淇知道医院走廊有录像,对刘医生说:“您刚才也看到了,那一家人就是个泼皮无赖,想来认亲的目的也很简单。其实之前也有过几次找上门,但是因为那个时候我在打比赛安检做的比较好,之后不知道他们还会做什么事,我想向您要一份刚才在走廊的录像备份,以防万一。”

“录像确实是有。”刘医生讶异朱淇居然还知道这个东西。

90年代末期的录像技术还不成熟,基本上都是电脑插卡式的视频监控系统,业内人士称之为半数字时代,主要的传输媒介还是电缆。

所以现在的监控贵不说,保留时间还很短。只能保存最近三天的,就要把插卡拿下来去清理或者转存到有内存的电脑里备用,然后再重新插/入机箱。

所以能装监控的地方一般都是国企,或者像医院和学校、派出所之类的大型人流聚集地。普通小门小户的商店,都还没开始普及,不像二十多年后连家里都能装。

很多老百姓连监控是什么,都没听说过。

刘医生微微沉思:“不过监控没有上面的指令不能随便拷贝给私人,但我可以帮你保留今天的录像。如果之后真有需要的地方,可以让政府或者公用事业部门领导要求调取,到时候直接来找我要。”

朱淇想了想,点头:“也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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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是不是朱淇说的话起了作用,住院这三天。

也可能是怕朱淇真的“摔”裂了伤口,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