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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清楚。

她抬眸看了旁边的白姑娘一眼,

才发现他一边脸颊上有一片红肿,想来……是被谁扇了一巴掌。

云釉从前不觉得自家神女是不会体谅人的主儿,又怎么会去扇人巴掌,况且还是小白姑娘。

不过神女的坏心情,云釉倒也可以理解了,估计是又与小白姑娘吵架了。

云釉走出正殿两步,那殿门兀自合上了,她停住脚步,突然回忆起殿中那持久的花香气,这殿外也并没有花盛放,便不知从何处飘过来的。

她又细细回忆,却觉着这味道神女身上最为浓烈。

……

等云釉退出去以后,殿中又只剩下他们二人。

二人间的氛围有些古怪,被打断的亲密接触,云釉来了这么一遭以后,也继续不下去了。

他们二人又谁也不说话,一时间有些尴尬。

楚江梨终于忍不住了,才开口道:“坐呀,为何站着?还离我这么远?”

白清安:……

他的衣裳早就在云釉进来之前,穿戴整齐,看不出有何端倪来。

白清安虽能听见楚江梨的话,却还是杵在原地没有任何动作。

楚江梨将桌上的毛笔又拿在手中,可触及毛笔之时,她脑中又忆起了方才的春色,忙不迭又将手中的毛笔丢了出去。

那毛笔落在地上,发出声响,又形成了一道弧状抛物线。

楚江梨:……

她现在已经心乱如麻了。

为方才白清安说的话,为她自己刚刚无常的行径,她方才扇白清安的手,还是热的。

少年脸颊的一边也正高高肿起。

她更不知究竟方才的行为是如何做出来的。

少年看向她的神色很淡,全然没有方才的那副模样,只是声音带着些哑,他走上前,蹲下将那笔捡了起来,“阿梨为何握不稳这笔?”

只蹲下的那瞬间,楚江梨又瞥见他领口处的那片如雪般白净的春色。

她的脑袋是热的,舌尖也像是打了结。

白清安抬头看她,神色中也勾出了几分媚|意,楚江梨怀疑他是蓄意为之,这种怀疑却不止一次产生了。

可是她再眨眼,少年神色却又如往日清淡。

她心中暗骂自己,心脏的人果然看什么都是脏的。

亲密接触时,少年多以弱势温柔乡为她勾勒描摹画面,可是正当她沉浸在少年造出的温柔乡之中时,他总会用淬毒的尖牙,蚕食她的身体,让她麻木,让她从主动转为被动。

少女骤然觉得,就连那半边脸的巴掌印也是白清安计划中的一环,一点点用这些事情将她的心夺去。

她心乱如麻,借口都是随意吐出来的,“笔太……滑了。”

白清安将她的五指轻轻掰开,将笔放在她掌心中,又将她的五指合拢来。

在这递送的过程中,二人触及的指尖,楚江梨发现少年的指尖是温热的,与她的心一般。

少年小声提醒着她,“拿稳。”,又起身坐在旁边,给她研磨。

白清安是坐下了,可少女拿着手中的公文,又如何能看得进去。

她握着毛笔,写上两三个字,也是奇丑无比的。

写上两三字,又去瞥白清安在干嘛。

他至始至终都坐在旁边安静地研磨,并未发出任何声音,也没有看她。

楚江梨的角度只能看见少年狭长、如绒毛般的长睫,在眼帘下铺开一小片阴影,他坐得端正,那半边红肿的脸颊正对着她,眼中晶莹的色泽,倒显得楚楚可怜。

楚江梨写不进去,看不进去,便搞出些动静来。

想起方才之事,深觉遗憾,可她拎得清,若是再这样继续下去,她只会处于“劣势”。

实际上她与才白清安次次亲密接触,都是一次你来我往的博弈,彼此间却并没有真正的输赢。

她不是那能吃亏的人。

但若是白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