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这些无辜的人呢?你要他们为你母亲陪葬?”
“他们可并不无辜。”
观妙指着那井说,“就拿方才落井的赵锦云来说,要如何去害我娘亲的主意多数是她提出来的。”
又指着楚江梨身后的侍从们道:“还有神女护住的那些人,哪个不是旁观或参与我娘亲被伤害的人?无辜?神女如何能说出口?”
观妙的声音又些森冷,压低了眉眼,透过楚江梨死死看着她身后的人,神色犹如利刃,恶狠狠剜着那些人的肉。
他们这才明白,天宁寺中的方丈竟然是当初宁夫人之子。
这些侍从大多数都是卫珠凤身边的人,其中一个侍女站出来说:“三……三少爷,往日之事我们也是何时呢不由己。”
观妙笑如清风,垂眸看着她道:“我记得你,从前你都叫我小杂种的,如今我这么又成三少爷了?”
那侍女从前是在卫珠凤殿中的厨房里当递菜的,观妙记性好,还记得儿时误闯之后,曾见过她,还记得她揪着耳朵骂自杂种。
那侍女不敢多说什么,脸色苍白地退回了人群中,也明白了想要活下来便不能再多嘴多舌了。
楚江梨没再让他们走,他们也不知究竟退不退出去毕竟神女再此处,肯定是在她身旁更安全一些。
观妙剑那些人也不再说什么,便又同楚江梨笑吟吟道:“神女那位好友,我原想让他成为我娘亲死而复生的容器,她的母亲、丈夫也都愿配合。”
观妙眉目流转,像在细细回忆着,手中的佛珠转着,清脆作响:“可是,神女的那位好友体质特殊,并不适合成为容器。”
楚江梨抬眸盯着他,手中的霜月剑已然握紧,一字一句问:“是你害她病了?”
不仅是观妙,陆言礼和卫珠凤在这里面又充当着怎么样的角色?
观妙却轻笑:“病了?没死便好,最多再养几日。”
楚江梨觉得跟这个疯子当真是什么都说不通的。
观妙方才便看见她往外看了,这会儿又问:“神女刚刚在看什么?可是在等着你那位随行的小侍女?”
“可是在想……为何他还没来?”
观妙能一眼就看出来她将白清安与莲心调换了,楚江梨也并不意外,毕竟观妙当“喜儿”的时候,就已经表现出来了。
楚江梨问:“你为何会知道我将他们二人调换了。”
观妙笑:“这曳星台中任何一件事都瞒不过我的双眼。”
“我还知晓你们二人之间……有些不一样的感情,你知道的,你不知道的,我都知道一些,我若是这样说,神女对我可有些兴趣了?”
楚江梨直言:“既然你已经知晓我与他之间是什么,又来招惹我,你这人是贱得慌吗?”
观妙:“常言道,常换常新,这个理儿都不知,神女当真是糊涂。”
少女挑了挑眉,手中的剑几乎要横到胸前了,她觉得自己再与他东说西说,真的会忍不住将这人杀了。
“你想说,让我换你?”
观妙问:“可以吗?”
楚江梨翻了个白眼:“我先丑拒了。”
观妙早就知道她会拒绝自己,却也不恼,含笑道:“不过我没将那位姑娘如何,神女放心罢。但我算了算,那位姑娘也是个短命鬼呢。”
楚江梨神色变了变,不耐道:“与你何干?自己要死了就别咒他人。”
“真是生了三寸不烂舌,伶牙俐齿的,仔细我将你这无用又只会嚼舌根子的舌头削下来
喂狗。”
“他如何,你还不配说。”
观妙却笑:“神女这性子当真泼辣。”
楚江梨看着观妙的笑,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她毫不避讳道:“多谢,但你笑得蛮恶心的。”
他倒是有礼貌,“多谢神女夸奖。”
寺庙的钟声敲响了,观妙道:“时辰到了,神女且看着罢。”
楚江梨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