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无辜道:“她太吵。”
楚江梨笑得眉眼弯弯:“小白,我没有怪你,做得好。”
这话说得极像在捋着兽类的毛顺。
莲心说不了话,只能看着他们二人,她盯着楚江梨看了半晌之后,突然双目睁大,情绪激动起来。
楚江梨瞥了莲心一眼,见她又有废话要说,便同白清安道:“小白,给她解开吧。”
莲心能说话后,神色恨恨地看着楚江梨:“你!你!都是因为你少爷才死的!是你杀了他!”
莲心的神色恨成那样,就像她说的是真的一样。
楚江梨几乎要被她这话气笑了,指着自己:“我?”
这话害她莫名其妙笑一下。
莲心面目扭曲,咆哮道:“就是你!”
楚江梨:“好好好,我是吧?你猜,陆言乐死的时候我在哪里?”
“你怎么前言不搭后语的,你前面说的话不是自己不小心失手将陆言乐杀了,怎么又成我了?”
躲在门后的喜儿听见他们的争执又说:“神女……莫要同莲心争执了,她已经疯了,说的话不过是疯言疯语。”
莲心这模样倒并不像是疯了,像是真是想起了什么或者被什么吓到了,是有人“想要”她疯了。
若非是这样,又如何会将她和尸体关在一起。
楚江梨问喜儿:“为何要将莲心与陆言乐的尸身关在一起?”
还没等喜儿说话,莲心忙道:“你们是不是想拆散我与少爷?我以后是要嫁给少爷,成为他明媒正娶的妻子,自然……”
喜儿道:“紫芸姐姐说,是将他们放在一起……生情。”
楚江梨悠悠道:“这样啊。”
将活人和死人放在一起是为了所谓的“生情”,那疯的人究竟是谁?
莲心在这里面被吓得已是不正常,可是在这偌大的曳星台中,又有谁是真的正常呢。
不过……
白青安悄无声息看着眼前的侍女喜儿,他皱紧眉心,却如何都觉得这人有问题。
喜儿同楚江梨正说话,丝毫没注意到旁边白清安的神色。
喜儿又说:“本是不让旁人进来的,可是如今方丈不在,夫人的状况便管不了这么多了。”
楚江梨:“原来如此。”
楚江梨这又才将视线放在“陆言乐”身上。
方才她已用灵力探过,“陆言乐”的身体中并未寄居所谓的魂魄,一点生气都没有,想来是已经死透了。
卫珠凤之所以那样的反应,不过是内心的恐惧在作祟。
这让她来看也没用。
那边的莲心还在说着疯言疯语:“那日少爷遇刺,我分明是看见你在的!”
而“遇刺”这两个字却还是被楚江梨抓住了。
什么话是真的,什么话又是假的。
刚刚莲心说自己失手,现在又说陆言乐事遇刺了。
少女不笑了,侧身将霜月剑抽了出来,泠泠剑光刺痛了莲心的双眸。
她的神色从方才起就是清醒的,楚江梨的神色是冷的,长剑横在胸前,蓄势待发。
这一来二去,楚江梨也明白了,莲心说话颠三倒四无非就是在装疯卖傻。
见她来,又想要祸水东引,她说什么没人信,就算乱说也尚能当成是得了疯病。
莲心被楚江梨的动作吓了一跳,忙往四处躲,桌子椅子下面钻,蠕动的样子像只虫似的。
楚江梨好笑,又将剑收了回去。
之前旁人都说她与莲心容貌相似,她看着倒是不觉得有多像。
楚江梨问旁边的白清安:“我同她像吗?”
白清安看着楚江梨摇头,“不像。”
少女点头,她也觉得自己与这莲心并不像。
楚江梨又问:“哪里不像?”
白清安立刻就回答了:“阿梨双眸灵气,眼浓唇淡,身形修长。”
“她比不得,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