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着身体,似要阻止他们。
方才在屋外听到的撞门声就是她发出来的,她抬脚刚好能踢到门。
白清安:“先不必管她。”
他看了那女子一眼,女子立刻没了声音,也不动了,白清安又收回了目光。
见楚江梨投来疑惑的目光,他解释:“禁言禁行之术,我……”
楚江梨抢答:“书上学的?”
白清安一怔,微微颔首“嗯”了一声。
楚江梨夸他:“看来有的人确实修炼天资高,寻常人可没这么容易仅凭看书学会这么多东西。”
白清安不知为何耳垂竟微微发热,他沉默一怔才说:“一些皮毛。”
楚江梨又问:“小白,你的身体好些了吗?”
想到昨夜她还是有些生气,但是又无奈,她不能怪白清安些什么。
说到底,他这般性格,也并非自己所愿的,除了气恼,少女心中更多的是怜爱。
白清安点头:“并无大碍,余毒已经清理完了。”
见楚江梨还在瞪着他看,白清安又保证似的说:“我下次绝对不会这般了。”
楚江梨:“这可是你答应我的。”
他点头,神色看上去倒是真诚:“嗯。”
楚江梨这才放下心来。
二人又转头看向男尸,虽说外观保存得极好,没有损伤,楚江梨却一眼就看到了他脖颈处淡淡的红痕。
那处红痕并不明显,也有可能是人死已有一段时日,水分的流失,身体干瘪,便淡下去了。
白清安先开口道:“这处伤痕并不致死。”
楚江梨点头:“我也觉得。”
问题是这是谁干的?莲心吗?
赵锦云说,莲心关在卫珠凤的偏院中,楚江梨转头看着旁边的女子。
那么眼前这个头发凌乱、面色苍白的女子有可能就是莲心。
曳星台传闻,莲心杀了陆言乐。
而陆言乐或多或少也会一些皮毛法术,不至于被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凡人侍女杀死。
楚江梨边思索将头转了回来,目光往旁边移动,她又看见男尸脖颈处有个小孔,像是被什么东西用力刺了进去。
簪子?还是别的。
楚江梨凑近了,那股人体腐烂的气味越来越锐利,她想辨别一下,究竟是用何物弄伤的。
在指尖快要靠近那小孔时,白清安抓住了她的手,神色警示着:“别去碰。”
楚江梨闻言将手收了回去,最初她只是以为这是用类似于簪子一样的东西戳的孔,但是仔细观察之后却发现并非这样。
在这个细微的孔周围的肌肤,是溃烂的,这就证明这个孔有可能是用簪子戳出来的,但是有人往这个孔里填了一些具有腐蚀性的东西进去。
还好方才没碰。
楚江梨道:“是簪子吗?”
白清安点头:“是。”
楚江梨回头看着白清安,白清安朝她微微点头,他们二人这一路相处下来已经有了默契。
楚江梨问:“可知填充之物是什么?”
白清安摇头,带有腐蚀性这一个信息点显然太少了,世间有此功效之物还很多。
楚江梨又继续往下看,这男尸明显是常年双腿不能运动,所以与上半身相比,腿竟然跟手臂一般粗。
以此,能够更加笃定这是陆言乐。
“陆言乐”的额间还有一个写满梵文的符纸。
除此之外便再无可疑之处。
楚江梨道:“给她解开吧。”
该问问这个女子了,为何会被关起来与尸体一间屋子。
白清安看了那女子一眼,她像是知晓自己没办法做什么,已经软瘫在了原地,见他们二人又看了过来,这才用下巴支撑着上半身尝试着坐起来。
在与白清安对视以后,她骤然发现自己又能够发出声音了:“唔唔唔……”
抬眼又神色幽怨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