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跳,后退了几步,立马大声说道:
“这个东西,首领也有!”
“……?”中原中也和森鸥外互相看了一眼。
“那家伙的话,就算给自己买个棺材当床铺,也不奇怪。“太宰治调侃道。
普希金:“不是当床铺!”
“……?”
三双眼睛的视线一起聚集在普希金身上。
可普希金却不再说话了。
“不是床铺的意思难道是——”太宰治狡黠地盯着他,“真的存在吸血鬼不成吗?”
“……”
似乎做了很久的心理斗争,普希金才说道:“是不是吸血鬼我不知道。但我亲眼看见过。首领在对着一个棺材说话,具体说了什么我没听清。但可以确定,那里面也有个十字架人……”
普希金说着,眼神却越来越惊恐。
十字架……人?
太宰治沉思着。
先不说还没有证据证明这个世界上并没有吸血鬼,光是花样百出的异能力者,出现一个吸血鬼异能,就不奇怪。
等等!
吸血鬼异能?!
他突然想到了上次从普希金那里得到过的情报——
陀思妥耶夫斯基说了“吸血鬼病毒”。
难道——
…………
夜晚。
陪着爸爸妈妈去了一趟医院探病,并在吃过晚饭后把他们送上了开往仙台的新干线,川上若衣回家时已经是晚上七点多了。
北半球冬季天黑得早,此时,天色早已经是月明星稀。
回到侦探社的宿舍,若衣刚进入玄关,就看见一个人在夜色中坐在床铺上。
能偷偷进入别人房间的人的话——
“太宰?有事吗?”若衣开了灯。
可当眼睛看清了眼前的人时,她还按在开关上的手却突然仿佛灌上了铅。
为什么是费佳?
川上若衣下意识就要去关灯。”neko,就算你重新开灯,看见的也是我。”费奥多尔毫不客气地打破了若衣的掩耳盗铃。
“……”
“所以,”若衣收回了按在开关上的手,嘲讽似的问道,“你现在来找我,该不会是想来警告我,只要你还能自由行动游戏就没结束吧。”
“可是事实证明你就是输了。爸爸妈妈,绝不是我的软肋。”
“不。”费奥多尔摇头。
“我只是来送给你礼物而已,庆祝你正式成为了我心目中看得上眼的敌人。”
“……?”若衣被气笑了。
这正常吗?
哪有成了敌人还要庆祝的!
可当她注意到放在房间角落里的东西时,眼神却是一滞。
全都是她中学期间在排球部打比赛的照片。
若衣的第一反应,是费奥多尔在笑话她失去了最初的梦想,可想到他还是“露西亚人”的时候也时为她走出来表现过高兴的,却又突然不想什么都带着恶意推测他了。
毕竟,正如和露西亚人的经历是真的一样,排球带给她的感动,也是真的……
只可惜,现在不是时候。
“天人五衰。”若衣突然说道。
费奥多尔:?
“我见到西格玛了。他是以天人五衰的身份来的。”她说,“可让我奇怪的是,这次你居然不是头目。”
“为什么我一定要做头目呢?”费奥多尔好奇道。
那当然是因为能够指示你的人无法想象有多么恐怖啊!
若衣正要这么说,可突然一阵头痛再次袭来。
难道……
又是费佳的记忆?
但情况好像有些不同。
她看到的,是一一闪过的费奥多尔、果戈里还有西格玛的脸,随即出现的,是一个躺在冷冰冰的棺材里的尖耳朵男子,再然后——
“……?”为什么会有马赛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