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她的死亡,也不要怪罪任何人。”
“哦?”随着这句话,费奥多尔挑了挑眉,”neko,难道你以为告诉我这个,我就会对那个孩子产生同理心,主动拆穿谎言吗?”
“——还是说,你真的把自己当成了神明,而我,是需要你指引的迷路的羔羊?”
他嗤笑了一声:“川上若衣,你不过是一个刚成年不久的普通大学生而已。至于我,也从来不觉得自己迷失了方向。”
“……”
川上若衣不自觉地咬紧了唇。
她当然清楚,费佳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在很多事情上也其实比她看得更透。在他面前说些什么心灵鸡汤,只会让他觉得可笑,甚至显得自己像个小丑。
那么只能曲线救国了。
于是,她加大了音量:“我只不过是有点看不懂你了而已,费佳。”
“高中的时候,你可以安慰我这么一个萍水相逢的小女孩,甚至可以为了一个毫无关系的人付给黑杰克医生一亿元的手术费,可与此同时也能够做到把一个幼年夭折的孩子以及她父亲对对方的感情当做工具。”
“——费佳,我真的不知道,你是慈悲还是残忍了。”
“慈悲?残忍?“听着若衣脱口而出的两个词,费奥多尔却是挑了挑眉毛,“人类就是这个样子,好人、坏人、善良、邪恶,总是能轻易地给一个人贴上标签,甚至都不去了解真实的对方。”
“……”
若衣顿时觉得,喉咙中好像堵着什么东西一般,想开口反驳,却又什么也说不出来。
毕竟,前不久,她才刚刚片面地评价了黑杰克医生。
然后他才发现有什么不对——
现在的自己,莫不是也被费佳的话术影响了?
重点根本就不在这里啊!
“难道费佳你的意思是,这么做,其实是为了他们好?”
“谁知道呢。”费奥多尔扯了扯嘴角,“任何事情都有受益者和利益受损者,不过是看你站在哪个角度看事情而已。”
“不过,neko——”
他扬了扬唇角,一双手突然抬起了眼前少女的下巴,“说起来,之前在网咖我们谈起无痛症的时候,你说过,有的时候不能因为怕痛就不去做一些事情。”
“……?”
川上若衣并不懂他为什么突然在这个时候提起那天的事,
“那么,如果你感觉到疼痛的话,会怎么做呢?”
说着,若衣只感觉到脖颈处一阵冰凉,一把闪着寒光的手术刀不知道什么时候抵在了脖颈上。
“……!”
她拼命咬住牙,才阻止了自己叫出来的冲动,可一双眼睛却死死地看着眼前的人。
“费佳,”她也不知道自己哪里来的勇气,面对费奥多尔那双毫无感情*的冷冰冰的瞳,却没有一点躲闪的冲动,“你就算杀了我,也拿不回你要的东西。”
“——毕竟,那盘录像带不在我这里,而是在武装侦探社。”
她顿了顿:“你以前也说过,我一个人的能力是有限的。所以,这么大的事,当然不会自己一个人处理,不是吗?”
在说出这些话的时候,川上若衣的眼睛一直观察着费奥多尔的杀意。
她发现,在她提到“武装侦探社”这几个字的时候,杀意值成等比数列增长一般,一下子冒到了99%。可只是一瞬,又好像二次函数,开始飞快地下降,一直降到了72%,才闪了一闪,定格住不动了。
这……是怎么回事?
莫非费佳已经放弃杀掉她了吗?
她“录像带在武装侦探社,所以杀死她也没用”的话,莫非起了作用?
却不知,此时的费奥多尔也同样在端详着她。
明明小腿都在害怕得发抖,额角也可以看见密密麻麻的汗珠了,却没有尖叫,也没有求饶,而是十分冷静,或者说虚张声势地提醒他他搞错了目标吗?
这么多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