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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累。”

“别说做织锦监,家里一个婶娘办次寿宴,都累得生生落了孩子。我便想何必这样累?我又不缺银钱。这女娘自然要好好养着,我怕消磨得容颜憔悴。”

“既不想做事,那便去嫁人。那时太原冯家的冯三郎对我十分殷切,我亦有些动心。可后来,我才知晓他另有心思。”

“他觉得太子必然起复,于是觉得奇货可居。于是他想娶了我,借两家之力,再谋太子复位。我言语里不愿意,他便有些不快,虽未说什么难听话,态度却显轻慢。他以为我离不得他,所以态度也不要紧。可惜,我偏生是受不得委屈。”

“如此犹犹豫豫,于是什么都错过了。”

赵昭轻轻说道:“我告诉自己,什么时候开始认真都不晚。这次皇后招我入宫,我也真想做些事。”

“薛娘子,我想重新开始。”

“我只想上天垂怜,彼时的一点儿恶意并非真正罪过。”

“我希望凶手不是王蔷。”

这样说时,赵昭眼睛里透出了一丝光亮。

薛凝也静了好一会儿,赵昭不知晓薛凝在想什么。

本来有些话,薛凝是不想挑明的。

但不得不说,赵昭这些话让薛凝心里有点儿动容,于是她还是问:“清淑郡君可认识越止越郎君?”

赵昭答得也很快:“没有,我从来不认识他。”

第180章 180越郎君很受了些委屈

赵昭回答得快,但也未免太快了些。

更何况赵昭答得也不对。

薛凝:“可是我听说,当初越郎君被逐出太子府,他离了京城,去赵家谋事,做过赵家门客,亦是汝父身边幕僚。”

从前越止也在薛凝跟前抱怨过,说他那时离了京,颠沛流离,很过了一段苦日子。

薛凝问越止过的是什么苦日子,越止竟又不肯细说了。

后来薛凝看过玄隐署送来卷宗,越止竟不算夸大其词,日子过得不算如意。

他在赵氏谋事,后来竟被赶了出去。

且越止不但被赶出去,还颇为狼狈。

那时他被扯了衣,剥了冠,生生推出门,赵家没给他留面子。

越止也是要面子的人,之后也未再留在并州,后来不知怎的还熬坏了一双眼睛。

但要活还是能活,那时越止也支了个摊,替人摸骨算命,半真半假的坑蒙拐骗,也不失为一条谋生路。

直到裴后把他给捡回来,令人给越止医了眼睛,看好病,再赏赐了官职。

等玄隐署成立,越止便懒懒散散苟到现在了。

老实说,薛凝看到卷宗上前情,心里简直了!

以越止的睚眦必报,心眼小小,薛凝不觉得他会这样容易罢休。

念及越止性情,薛凝神思略略漂浮,耳边却听着赵昭说道:“越郎君那时不过是阿父身边一个幕僚,实则阿父有许多幕僚,于我而言,都只能算作不认识。”

“这女娘们青春年少,云英待嫁,总抱怨儿郎太少不够挑。其实这世上的男儿素来不少,只是未能入眼者,便算不得人。于是,我与这位越郎君并不认识。”

不是打个照面便算认识。

大家族喜爱养士,这多养闲人方才显得气派阔绰。

按卷宗所述,彼时越止不过白蹭饭,他在赵氏谋事时,似无特别建树。

赵昭所言倒是颇有几分道理,薛凝也未再追问。

薛凝只是心里犯嘀咕,是么?越止还有这么没存在感时候?

话差不多说完,赵昭便起身告辞。

薛凝还有些想问,不过到底未曾问出口。

毕竟她这个疑窦跟案子没什么关系。

她只想,赵昭不愿意嫁萧圭,是觉得大厦将倾,不愿意做废太子的陪葬品。

可赵昭还是把王蔷推出去成为王良娣。

人心不好揣测,也许赵昭觉得只要太子不结交外戚便不会被废,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