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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万一……”

“那你就不怕你私自领军闯宫的后果?”

旭阳眼眶登时红了,忙不迭跪在了袁峥身边,“母皇,驸马不是故意的!求母皇原谅他,他只是一时糊涂!”

“他都敢领兵闯宫,同谋逆有何区别?不出明日,台谏弹劾袁家拥兵自重,居功自傲的折子,必将堆满朕的御书房!”

“他只是担心儿臣,他刚刚看见儿臣无事,不是立刻就将军队撤了吗?他只是听信了流言蜚语,他害怕儿臣出事……”

女帝望着这对愁死人不偿命的怨偶,真有点气不打一处来,忍不住长叹一息,“原来你也知道他是怕你出事。”

旭阳鼻尖一酸,女帝冷声怒斥:“你若早日告诉他,你肚子里的孩子是他的,你俩好好过日子,岂会有今日这场乌龙?你让朕如何同朝臣交代?”

旭阳眼眶通红,跪着爬到女帝膝下,拉住她的手,“女儿知错了……女儿再也不敢了,求母亲原谅袁峥,他真的是无心之失,他不可能谋逆的。”

然袁峥带兵闯宫,已是不争的事实,纵使女帝有心宽恕,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收回兵权,褫夺封号必不可免,女帝还要将他流放。

旭阳一听要流放,跌坐在地上,两道泪痕破眶而出,犹如河岸决堤。袁峥跪着领罚,见她落泪,不由并膝上前,抬手帮她擦了擦,“别哭,你怀有身孕,不能哭,对身体不好。”

旭阳呜咽道:“你说你好好的管我做什么,你和离书都签了,你是不是傻?”

“我当时没想那么多。”

自乱阵脚,本是兵家大忌。袁峥乃将门之后,通读兵书,如何会不懂这个道理。旭阳一时之间,哭得更厉害了。

袁峥只能一哄再哄,哄到女帝唤人,将他押去地牢,等待流放。

旭阳追着上前,阻拦不成,回来跪求女帝开恩。

女帝将她眼中的悔意尽收眼底,沉吟良久,同她道:“朕的圣意已决,怎能轻易反悔?你若真的不服,等你有一天坐到我这个位置,你自己放他回来。”

旭阳的眼泪倏尔一收,蓦然有些发怔——

居尘听闻袁峥被贬,恨不得第一时间冲去御书房求情。

宋觅温言提醒:“你忘了她刚刚才对着你我发了顿火?”

言下之意,女帝这会儿定然不想看见他俩任何一个,去给她添堵,无疑只会加重袁峥的责罚。

居尘长长叹了口气,坐立难安,想去宽慰旭阳,又打听到旭阳还在女帝那儿,来回踱步半晌,忍不住后悔道:“早知今日,我就告诉袁峥实情了。”

宋觅长臂一揽,将她拉到怀中:“焉知是福是祸?”

居尘疑惑的目光一来,宋觅道:“至少通过今日这一遭,他俩彼此的心意已经明了,离别一回,指不准重逢之后,就能学会珍惜时光,好好相处。”

“可冉冉还怀着孕呢,情绪不宜大喜大悲。”

宋觅用指腹抚了下她蹙成一条线的眉心,宽慰道:“过段时间吧,离流放还有些时日,当前陛下还在气头上,朝臣的嘴也不好堵。等旭阳害喜的时候来,届时母亲见旭阳难受,心容易软,再求个恩典,起码能让他出狱,照顾她到孩子出生,总不好孩子一出生,没见过父亲一面。”

居尘还是没宽下心来,“你的意思是,等孩子出生后,陛下还是要流放他?”

宋觅定论道:“流放不可避免。”

这应该也是女帝给他俩的一个教训。私闯皇宫本是重罪,即使情有可原,袁峥确实放肆,朝廷把兵符交到他手上,可不是叫他这么用的。

可居尘作为挚友,心有偏颇,自然还是觉得这责罚,太重了些。

宋觅只好继续宽慰道:“别担心,顶多两年。你忘了,再过两年,南边会有一场战事,届时给他一个戴罪立功的机会,自然就能回来了。”

“还要两年,会不会分别得太久,他俩好不容易才和好?”

宋觅冷睨她一眼,捏住她的腮帮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