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觅捧在怀中,目光四下张望,自她进门那会,她便发现他将仆人都打发出去了。偌大的王府,此刻只有他们两个人。

他带着她从画室出来,路过各种亭台楼阁,他府中的园林风景秀丽,饶是居尘见惯了富贵宅院,还是被他府中的构造惊艳了双眸。

她忍不住询问他请的是哪位大师设计的图纸,答案却是,“没钱请,我自己随便乱画的。”

“你可真谦虚。”

也不知她这一句,是针对他前面说自己没钱,还是说他的园子设计得好看,宋觅垂眸看向她,“你喜欢?”

“谁不喜欢大宅子?”

“那送给你。”

居尘刚想顺嘴笑骂他,敕造府邸岂可轻易转让,轻启贝齿,又顿住,突然想到,若这所宅子冠上她的名义,是不是代表着,她就是这所宅子的女主人。

居尘忽而有点想要,双手勾在他肩上,很轻很轻说了声好。

宋觅听在耳中,心底泛起了一丝微妙的涟漪。即便是喜欢他的府宅,喜欢他的富贵,是不是也能给她一点喜欢他的理由?

她有一点点喜欢上他,也是极好的。

居尘仍在左右张望,宋觅带着她转过重重雕梁画栋,最终到达了后苑深处的一隅。这儿有一个巨大的,用琉璃瓦造就的温室,里面养了各种对于气候其为挑剔的娇花与林木。

还有一汪温泉水池,此时,汤池里,洒满了烈火般的花瓣。

今年年底,整个朝堂都比较忙碌,尤其是寿康宫与福宁殿,便是太后与今上,陷入了一场难以言喻的冷战。暗流涌动,风云将至,朝廷人人自危,宋觅为了稳住局势,难以抽出空来,带居尘去骊山泡汤池。

她一直有些体寒,他记在心里。眼下难得有空,他让人在温泉里提前下了些驱寒的药材,将她放了进去。

水池氤氲,居尘的皮肤过于白净,几乎和雾气融为一体。

宋觅时常自省,而在于情爱这一方面,他最大的感触便是,它的不可控,足以将多年的克制力化为乌有。

他自小住在蓬山,与山顶道观比邻而居,跟着观中老道士,学得几分道中逍遥。那一份逍遥并非为所欲为,而是让他能够很好的,将得失看淡。

在遇见居尘以前,宋觅是一个几乎能完全用头脑掌控身躯的人。不该冲动时,不会让自己伸出手;不该畏缩时,不会让自己止步不前;不该过于伤怀时,不会让自己太难受。

可这一切控制,到了她面前,都变得不可控起来。

就像他前世控制不住去看她;就像他明明知道自己想要她,却不敢用权力将她捏在手中;就像观察旁人的经验,只要说出口,要么得偿所愿,要么被拒绝,然后释怀,他却连让她拒绝的勇气都没有;就像现在,他一忍再忍,还是控制不住将她搂进怀中,握住她的臀肉。

宋觅这下是真的对自己在她面前的自控力死心了。

他连挣扎一下都放弃了,只庆幸元箬提前在池边矮几上点了香,可以让他在她身上放肆。

是第一回,在青天白日做。

汤池另一边就是琉璃墙,完全通透,天光直射。水池中,云雾缭绕,模糊出两道赤身的人影,紧挨在一起,他擎着她的后脖颈,迫她抬头与他接吻。

汤池药水温热,热不过他摩挲在雪团上的手。

居尘盯着头顶上的乔木,叶子如蒲扇般大,郁郁葱葱,层层叠叠,有虫鸟跃过,发出啾啾的声响。

这和在室外有什么区别,居尘根本放不开。

“不会有人来的。”宋觅用指尖触碰到了她的紧张,安抚道。

居尘睫羽不停打颤,宋觅怕她太紧张会不舒服,耐下性子将她抱起,拿来外袍给她当坐垫,让她坐到了汤池边,自己站在池里,她眼前,从头开始吻她。

他越吻越往下。

居尘后背靠在他铺就的衣袍上,伸手去抓他的乌发,却捞了个空。

“别……”话音未落,居尘颤了一声,只剩下细细碎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