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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居尘落笔:“薛绾,中风。”

薛绾讶然道:“目前还没有这么严重。”

居尘道:“写出来,贴墙上,好叫你们引以为戒。”

江山最是磨人,凤阁的女官尤其卖力,年岁一长,她们的身体多多少少都出现一些毛病,薛绾后来虽然没中风,可一到雨天,关节便发炎疼痛,时常连起身都变得困难。

可惜她们这时年轻气盛,只想着建功立业,全没注意保重身体。

居尘想到前世自己也是华发早生,难得对自己多了几分怜惜,不由咨询起长寿的妙招。

张院长打趣道:“李掌记还这么年轻,便想着养生了?”

他唇角尚挂着温和笑意,是居尘甚少见到的,犹记得前世明鸾听闻他是圣手,时常请他为居尘出诊,有一次明鸾询问他有没有什么养生的妙招,他意味深长地看居尘一眼,道:“我这可没有不按时吃饭又熬夜又操劳,还能颐养天年的灵丹妙药。”

居尘干咳一声,回道:“长命百岁,自要从小抓起。”——

临近黄昏,彼时一轮红日沿着宫墙尽处缓缓沉下,通往凤阁的长廊上,出现了一道怒气冲冲的身影。

今日上午,凤阁把那堆山码海的考绩一丢回来,郑侍郎睁大双目,直到凤阁内侍拍了拍屁股走人,一时之间,没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凤阁竟敢让他们自己整理后面的考核材料,郑侍郎拍案而起,直指着凤阁的方向,怒斥李居尘是什么意思。

孙文选额露微汗,“听宦者的话头,就是她们不干了的意思。”

郑侍郎唇角抽搐,张合了好几下,恼怒之间,也有了几分始料未及的慌乱。

“可能真是我们这边催的太急了。”孙文选扼腕想了想,揣测道:“凤阁那边近日的确积压了不少事,六部多多少少都有扔一些琐事给她们,户部那边更是把季度汇总交给了她们。本来就忙得不可开交,一时来了点脾气,也不是不能理解。”

郑侍郎坐回案几前,良久的沉默。

孙文选劝道:“好男不同女斗。大人千万不要同那群小丫头计较。”

作为底下做事的人,他最能体会到同凤阁合作的好处,并不希望两方关系闹僵。

郑侍郎冷着脸,嚷声叫人去传话,只要凤阁按时把章疏拟出来,再来同他赔个罪,今日这事,他可以不计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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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以往,凭凤阁谨小慎微的性子,估计没多久就过来道歉了。

可他们一直等,从清晨等到了日落,李居尘那边都没有丝毫动静。

郑侍郎心里越发没了底,一时没坐住,大步流星朝着凤阁走去。

他本是气势汹汹来讨说法的,刚走到院门口,却看见户部刘侍郎,已经站在了门廊前。

他俩向来不对付,郑侍郎连招呼都没打,寒着神色,径直从他身旁走过,抬脚正想迈过门槛,刘侍郎却伸手将他拦了下来,“哎——等等。”

“你拦我作甚?”

“你来干什么?”

“你来干什么,我就来干什么。”

“那就排队,没看见我先来的吗?”刘侍郎朝自己身后示意了眼,眼神轻蔑。

“你——”

郑侍郎竖起的手指还没戳上对方的鼻尖,凤阁门内,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卢芸微躬身子走出门,将一摞整整齐齐的案牍交还到刘侍郎手上:“已经盘清楚了。”

“多谢!”刘侍郎连忙回了一礼,转身离开前,乜了郑侍郎一眼。

郑侍郎咬牙切齿,转头想要进凤阁,卢芸在门口拦道:“不好意思,郑侍郎,我们下值了。”

郑侍郎望了眼天边尚未垂落的夕阳,不可置信道:“这才几时?”

卢芸跟着他抬头看了眼,“的确到散值的点了。我们李掌记下了死令,今日凤阁必须按时下值,您也知道我们连着几日几夜不眠不休了。”

郑侍郎:“我要见李居尘。”

“李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