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顺着上襦衣角滑了进去。
他是真的很爱玩,爱不释手的那种。
居尘咬紧牙根,原本勾在他脖颈上的双手,逐渐下落到美人靠的边沿,暗暗蜷起,攥紧了拳。
宋觅啄吻了下她的眼皮儿,趁着间隙看她一眼。居尘生得很美,却是很纯的那种美,不带丝毫媚色,若不是亲身体会,根本不会有人相信,这样一张纯白无邪的脸,会有那样一副令人抓心挠肝的身子。
足叫人在她身上灰飞烟灭。
宋觅一路从眼角,到鼻尖,至下巴,再吻到了锁骨,见她从头到尾任他采撷,忍不住笑道:“这么乖?”
她行为是顺从的,心理却是反抗的,将脸一撇,低低嗔了一声,道:“省得又被你说技术不好……”
“不作为就不挨骂,你还挺懂怎么混官场的?”
四目相对,居尘怒目反驳,“我在公事上从不如此。”
不怪他说她酒性不好。居尘喝酒后说话,是真的要比她以往大胆直率。
居尘见他眼角缀满了笑意,愈发胆大起来,嘟囔道:“说我技术不好,你明明也不是一开始就很会的。”
一句话把宋觅说得放心上了,只见他怔了片刻,唇角微敛,搂着她,喉结下沉,“最开始那次,你不舒服?”
“舒服……但还是能感觉得出你也是生疏的,只是你学得很快,比我快很多。”居尘略有不服道,“或许是男人在这种事上,都有无师自通的下流吧。”
毕竟换作前世,打死她也不信,高高在上的蓬山王,同女人到了床
上,竟是那副样子。
她居然在阴阳怪气他,宋觅曲起食指,点了下她的额间,“明明就是你懒怠。”
居尘唇角抽了抽,定定看向他,“那你教教我?”
她说着,勾起唇角,趁他一不留神,翻身坐到了上面,手往下一伸,探向他腰迹的革带。
被他一把按住。
她坐到他身上,感觉瞬间变得明显。明明血脉贲张,他还是保持着一副淡然的神态,一本正经道:“这里不可以。”
眼下正在刮风,出汗容易受凉,且他无法确保不会有人寻过来。
“不可以?”
“嗯。”
“原来你有原则,我还以为你在哪都可以。”
她这话多多少少有些不满暗含其中,合着素日在他底下久有怨气积压,一直敢怒不敢言,现在借着酒劲发作了。
宋觅哑然失笑。
居尘也就上头初始撒野一会儿,劲头一过,她趴在他怀里,眼皮一点点变重,开始思绪乱飞,想到什么说什么,一张小嘴喃喃道:“为什么不可以?书上不是也有钻小树林的桥段吗?”
“什么书?”
她竟还知道脸红,低声道:“年少时,偶然看过一些话本。”
居尘也有过豆蔻般的年华,也和别的小姑娘一样,好奇过什么是爱情,看过不少书生小姐才子佳人的故事。
“原来李大人这么小就懂这么多?”
居尘在他身上,听着他又低又沉的说话声,胸腔随着吐字发音微微震动。
她颓丧地如实相告:“没有,一钻小树林,书里的天就亮了。我一开始甚至没看懂是什么意思。”
“没看懂?”
居尘狠狠点头,“嗯。”
“可你上回放食盒的那本书,好像不是这种剧情。”
居尘蓦然睁大眼,趴在他身上,仰头瞪向他,“你是不是还要提?”
宋觅扑哧笑出了声,不得不承认,以他的皮囊,对着女儿家笑起来,着实是一柄利器,再大的火气,也会被他和煦如风的笑容吹得消失殆尽。
居尘不再同他计较,靠回他肩上,闭上眼,昏昏沉沉中,听见他说“以后来”。
来什么?钻小树林吗?还是教她技术?
来不及发问,她已经在他怀里沉沉睡去。
等到永安同卢枫寻觅的身影靠近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