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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对啊,小姑娘都比较害羞的。”

“你刚刚不是帮她赢了投壶吗,现在她来帮帮你,你俩这样一来一回,刚好就扯平了。”

“配合一场,做个朋友,有些陈年往事,就不用计较了。”

很明显,这群收过居尘陶瓷礼物的人,大抵是拿人手软,都在努力帮助他俩冰释前嫌。

居尘只能求助地看向了宋觅,希望他可以一口回绝。

宋觅看她一眼:“还请李大人,帮宋某一个忙。”

居尘:“……”

周遭的起哄声更大了,居尘头皮发麻,只得垂眸应许道:“可我没有带舞衣。”

林宗白连忙笑了起来:“小事一桩。”

别说舞衣,等他俩下楼换好衣服,他连舞台都帮他们准备好了。

居尘换好衣服,坐在更衣室的镜前梳妆。看着镜中愈发熟悉的妆容,她的神情一顿,思绪一瞬间飘回前世,蓦然想起同样的一个画面。

太后娘娘同她一样,非常喜欢《长恨歌》的舞曲。

那一年,宫中为她张罗五十寿诞,她麾下的每一位女官,几乎都为她进献了一场才艺,作为贺礼。

居尘报给内务府的,便是《长恨歌》,却不料,同蓬山王献上的节目,直接撞到了一处。

双方自是互不相让。

特受内务府邀请来统筹筵席的林宗白没法,只能将此事告知了女帝。

女帝摇头笑了许久,当日便将两人召进宫中,“你俩都想表演这个节目吗?”

“是臣先报的。”

“李大人这话说的,要论时间,本王从很久以前就开始准备了。”

“很久是多久,以前是何时,你有证据吗?”

“自然要比你久,我听说李大人连舞伴都还没找到,如此匆匆忙忙,简直毫无诚意。”

“呵,说得就像王爷找到了似的,你要有理想的舞伴,你至于拖那么久才报上来?”

眼看两人又开始斗起嘴来,女帝无奈伸手打断,薄露笑意道:“既如此,那不然你俩合一起,出一个节目就好了。”

林宗白躬身站在旁边,闻言不由狠狠点头道:“刚好一个是明皇,一个是杨妃,合一块就也谈不上谁需要谦让谁了。”

只见殿中对立的两人,不约而同蹙起眉梢,不可置信地指向对方,“和他/她?”

林宗白见状,更加看热闹不嫌事大,转首便朝着女帝作揖,噙笑道:“别说,微臣还真有些期待他俩同框的样子。”

毕竟他俩在朝堂上出了名的不睦,相庭抗礼已有多年。眼下竟要一起合作,绝对能让这场筵席,蓬荜生辉!

女帝倚在罗汉椅上,支着下颐,笑靥生花,“朕也很期待。”

两人:“……”

圣人的金口已开。

便是赶鸭子上架,牛不喝水硬按头,居尘也不得不默默在每日下值后换上舞衣,硬着头皮跑去王府,在他那偌大的花园里,水榭边,当着一群白色的水鸟飞禽前,同他大眼瞪小眼,搂搂抱抱起来。

唯一令居尘没有预料的是,她本是一个挺有重量的人,一落在他手中,宛如飞燕般轻盈起来。

她原先还以为,他一定会毫不客气嘲笑她的体重,甚至每天都要反复鞭尸的。

可整场舞跳下来,他俩配合默契,竟无一丝错漏——

为了营造最好的舞台氛围,林

宗白将阁楼的灯光,聚集在了最中间的位置。

所有的观众,挪移到了幔帘后方昏暗的地方。

两人分别从东西两侧,缓缓进入舞台中央。

传闻杨妃身上拥有胡人血统,是以舞曲一开始,由居尘先站上舞台,一身环佩玉铛,叮铃作响,半截细白的腰身浅露,手捧着一把胡琴,踩着舞步,仰天而视。

宋觅负手而立于一旁,抬眼漫看,仿若明皇在欣赏眼前女子的每一寸美丽,唇角衔笑,目中隐有脉脉,暗含其中。

此刻的他神情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