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库房里那张凉席抬进来。”
程月圆还没意识到,闻时鸣说的抬,是真的抬。
她只听见几人的脚步声进进出出,好一阵忙乱,最后是绮月带着笑的声音:“绿席都给娘子擦干净了。”等人都出屋了,闻时鸣还没给她掀开的意思。
“夫君?”
“夫君夫君夫君?”
“我能动了吗?”
闻时鸣不理她。
她自己掀开披风来,闻时鸣已回了他的床。
再看长榻,不禁眼前一亮,榻上一张凉席呈深深浅浅的翡翠色,磨得润泽生光,细细看,原是一块块叶子牌大小的薄玉编成。伸手一摸,细腻柔润。
“夫君怎么突然间对我这么好?”
“这个上头真的,真的能睡人吗?”
“这么多玉石哇,不知道能够卖多少银子。”
紫檀木大床早落了罗帐。
青年郎君打定主意不理她。
程月圆慢慢躺上去,将自己大字摊开,被披风盖出来的燥热好像都被薄玉吸走,瞬间神清气爽,哪哪儿都舒坦了。她眼睛亮晶晶的,“夫君,夫君。”
好半晌。
闻时鸣在昏罗帐里慢慢睁眼:“又怎么?”
小娘子的声音兴高采烈,“一想到能躺在好多银子上头睡觉,我、我就有点头脑发热,更睡不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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