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阁楼看去。
他还当是时鸣夫人性子活泼喊着玩闹,“闻少夫人,事情未明,周公子是我的来客,我可将他邀下楼来,不知是哪位女郎要与他论是非?”
程月圆那边静了一静,似乎在征求同意,“是刑部尚书家的三娘子,那你快快将他邀下楼。”
她话落,薛修谨与闻时鸣对视了一眼。
“刑书之女是殿下那位……”
“对。”
是殿下那位,心仪的太子妃人选。
此事只有少数亲近之人才知道,若传出严三娘与周景同私相授受的流言,陛下不会同意赐婚的。
闻时鸣可惜地看已冲了水的茶粉,将茶筅搁置,起身与薛修谨走出去,讶然抬眸。
周景同正抱头逃窜,自己噔噔噔跑下小阁楼。
二指粗的鹅卵石,从蔷薇花墙那头越过。
凭周景同如何绕梯而走,始终精准无误砸中他,直到他走出阁楼,身影完全隐在墙下。他满头是包,指颤巍巍地指着花墙一侧,对闻时鸣怒目而视。
“闻三郎,管管你夫人!凶悍如此像什么样子。”
闻时鸣还未答,听得一阵环佩叮咚响。
“周公子要愿意早早下楼,我何须这样!”
程月圆忿忿不平,语气像点了炮仗,又硬生生地拐了个温柔小意的弯,“夫君你说,对不对呀?”
小娘子的声音很近,似乎就贴在墙的另一头。
“夫人拿什么砸的周公子?”
“这个。”
蔷薇花墙上,高高抛起了一把小弹弓,又落下,看起来有些粗糙,“硌手吗?”
“不会的,是一把老弹弓,早就磨得润润的。”
周景同怒喝:“现在是说这个的时候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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