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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喂喂这里不是名柯片场!】

一听就是万事屋阿银现身指导:【现在这位花魁,一定还有没能说出口的信息,她刚刚提起那男人的时候语气存在厌恶,但对小姑娘却只是轻描淡写两句关于阿吉就结束了啊,有鬼,最后声音有了点哽咽的意思呢】

老板的观察很仔细,岩胜回想,因为保有理智,即使想要诉说心中的秘密仍会有所保留吗?

银时:【让我出马,工作!】

观众:【有富豪充钱了就是干劲满满啊】

【你们懂什么两百个草莓芭菲的含金量啊!我可以还掉欠的房租,还要带着神乐和新八好好吃一顿!对了还有这两个家伙也一起!吃上好的和牛!】

岩胜眉梢微动,有值得鼓起干劲的目标确实很好,他可以支持老板。

“看在和牛的份上吧。”

说着,窗口传来动静,岩胜一瞬间做出反应,眯起了眼睛。然后他陡然松懈肩膀,举起散发黄光的油灯,等着窗口露出毛茸茸的脑袋,来者发尾有着暗红色的光泽。

“缘一,这是三楼,也有门。”他说完将油灯放回原位。

缘一看着兄长,眼神抱歉且无辜,“门口有人在,我以为您被堵住了呢。”

他向岩胜伸出手,接到兄长后一同回了他们所在的屋子。

*

第二天银时就亲自到来。

他似乎豁出去了,独自跑来也不怕被追赶过他的人见到踪迹,但他没有把花魁绑走,而是就近绑到继国兄弟的房间。

岩胜心想这样做不如还让他亲自动手。

【旦那,这下暴露了就不止你倒霉,而是三个人的事了】

【阿银!你要破坏孩子们的实习吗!?】

缘一举手纠正:“已经工作很多年了。”

岩胜懒得掺和斗嘴环节,敷衍点头,他的钱已经拿去买到想要买的竹笛,再要更多钱也没用了,这份打工不要也罢。

在这种职场环境下,每天与那么多怪人说话让他不太舒服。

“实习这个说法也太过分了,这两位的工龄加起来比阿银我的两倍还久吧!”

【别把缘一的一周目算进去!】

“凭什么,缘一明明有记忆为什么不算进去,问他自己也会算进去的吧!”

在现任花魁惊恐的目光中,银时凭空自言自语一般与人吵架。

岩胜制止他的行为,别把人吓坏了,他请老板认真发挥。

银时大咧咧地拿出他从人脉的店里搞来的上任花魁画像,这张画像将人画得生动美丽,他笑眯眯地指着这张纸问:“小姐,你说的这个人的私奔对象,是人类吗?”

岩胜诧异,老板是在怀疑那个男人是凶手吗?

现任惊恐的目光转过继国兄弟,似乎明白过来这两个少年跟眼前人是一伙的。最终塞着的布巾被拿出来,她刚想叫出声,但银发男人抬起手指抵在她的唇前。

“嘘……”他嗓音低沉,言语间不再是刚将她绑走时的轻浮懒散,而是异常认真:“别大叫啊,告诉我们实话,如果阿吉是被杀害了,我们会为她报仇的,一定,你很在意她不是吗?我的熟人告诉我她是你姐姐。”

现任花魁,名为小枝。

小枝听见他的话忍不住落泪,“她、她为那个家伙生下了孩子,可怕的孩子……”她说完这句话便开始抽泣。

这一刻,仿佛阿吉姐姐的痛苦与真情在通过她的眼眸向外流淌。

因为小枝从小便跟着阿吉,阿吉如爱着妹妹一般爱她,从不隐瞒她任何秘密。

所以她连骗自己不知晓这些悲伤事实的余地都没有,在外人勉强强撑着,然后说些明知不可能的天真话语。

阿吉与那个男人相识是三年前的事了,因为男人工作特殊,只能偶尔来到这里。可阿吉情不自禁地为那个男人着迷,男人似乎也很喜欢她,甚至在工作最繁忙的时刻会专程过来看她,花大价钱与她过夜。

男人也承诺了如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