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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是我管束不力!叫贱民伤了大祭司!发虽死难赎其罪!!”

说完,竟行了跪拜大礼。

青女姚顿感无语。

——「君侯, 莫太爱了……」

“唉, 何须如此,君侯快请起……”妲己作势要扶,却又做作吸气一声, 仿佛触痛手心伤处。

此举连青女姚看来都演得颇不用心, 骗周发却刚好。

他几乎是一跃而起, 忘情捉住她手腕,“勿动!勿碰!要我做何事,你只说来即可。”

妲己假装诧异望他一眼, 随即手腕略一用力, 抽回手来。

周发这才知自己孟浪, 忙后退,羞臊脸上又因触碰她而难忍笑意。

“十个时辰。”狐狸偷偷告知:“毫无疑问,兄只要动情,就会刺激得弟也贡献, 这对你而言, 正可谓双管齐下。”

妲己娇嗔瞪它一眼:“吓?胡说什么, 甚是银灰……”

狐狸:“???……”

周发殷切端详着, 见她似乎并不反感自己触碰,这才略略放心,心中暗暗欢喜,又趁机凑近说软话将气氛缓和:“我先前不知,大祭司还懂骑射,竟连我三弟也赢过……他在周原可从无敌手。”

这话出口,实则也为试探她对周旦的态度。

不知为何,她与周旦的「消失」,很是令他耿耿于怀。

妲己又岂会轻易被拐带,冷淡笑着,意有所指:“从无敌手?怕是敌手都已死于惊马。”

周发顿时收敛神色,愧疚地低语:“那贱民已被我抓住,要如何处置,皆由大祭司定夺!”

“呵……君侯说笑了,周原之民,我怎好轻易惩罚?叫人知晓,下次还不定要扔些甚。”

周发的头更低了下去,“好。我知晓如何做了。”说完,已抬手示意散宜生进入,冷然道:“传我令下去,将那贱民拉去大城之外,五马裂之,以儆众人。”

散宜生本想说新侯登位,大集本是喜事,实在不宜如此……可君侯先前的警告忽地又在耳畔响起,忙领命去了。

周发这才抬头笑望妲己,轻声道:“莫气,你若去看新奇,怎不告知我,叫我同你一起,也好将你护着。”

妲己随口客气,“君侯诸事繁忙,不好叨扰。”

他极轻声说道:“只要大祭司寻我,我永无繁忙之时。”

这话说完,他自己也觉露骨,又笑着遮掩,将自己带来的用物予她,又添派了二十名武士相护。直到臣子来催了三次,这才恋恋不舍离去。

“哎……”青女姚送人后归来,嘀咕说道:“我委实想不到,君侯是此等脾性……”

妲己折腾一日,有些困倦,此时正卧在牀上,拍拍牀畔示意她也来躺。

青女姚欣喜爬上牀,躺了一阵又睡不着,一轱辘支起身来:“姐姐如何看西伯侯发?”

妲己闭着眼,声音丝缕般柔媚,轻声道:“俊嫽不次于禄。”

她又问:“那姐姐如何看周原人?”

媚眼这才睁开一缝,笑道:“这话倒该我问你,你心心念念多年,如今好容易来了,你如何看西伯侯发,又如何看周原人?”

“唔……君侯他……我觉得君侯对姐姐极好,但……”她想了想,“但我总莫名怕他。”唯恐妲己误会,她又解释,“并非是因他方才轻飘飘就将一人裂了,只是、只是我们去看集时,人人皆说君侯贤明宽仁……”

说到这,她又词穷。

毕竟是上古,再宽仁,又能仁到哪去?

妲己梦呓般道:“仁也好,恶也罢,皆是术罢了。术不光在朝堂,也在民间。欲叫人高看,自我卖弄终归不令人信服,总要从旁人口中说出才好。人人说,人人传,从而人人信,昌如此,发如此,我也如此。”*1

青女姚似懂非懂,便不再深究,“无妨,只要西伯侯对姐姐好,我便不担忧。待姐姐日后做了王后,我更要欣喜。”

妲己只困倦轻笑一声,说:“你欣喜吧,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