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狼崽子也掏过!口出秽言?骂人是为爽快!无怪你们朝中也尽是些长胡须的老菜根!憨鹧,倒还得意?”
小亚婵走了不久,青女姚也就退了回来,对妲己道:“姐姐,不若我们也走?”
面具上的两个洞里,一双媚眼笑看她:“怎了?无趣?”
看抓豚是青女姚坚持的,此时要走,不免讪讪,低声解释:“我怕婵等太久。”
妲己也不坚持,款款起身,与她一道下坡去。
可坡下哪还有小亚婵身影。青女姚正疑惑四处望,妲己已抬手一指:“莫寻了,她去那里耍了。”
果然,不远处,好似也是个骑射争彩头的场子,小亚婵此时正驱着自己的马上场,惹得众人尽在嘘她:
“怪也!你看不到这是骑射场?来凑何热闹?!”
“快走快走,摔断了腿,日后无人娶你!”
“妇人为何凑趣?那边自有布坊!”
“怕是等不及来此寻汉子嫁人?啊哈哈哈哈?”
小亚婵大喝一声,将马立起,嘶鸣一声,将场子镇住,随即马鞭一抬,直指众人,“贱鹧们!休要呶呶!母只怕叫尔等徒孙输光了腚去!”
这狂言一出,叫众人顿时恼火,皆跃跃欲试,要灭她威风!
——谁知一连上了五人,竟俱不能敌,全成了她手下败将!
小亚婵是在骑射营练了三年的,又是先前的骑射魁首,应付这些民众显然不在话下。她一口气夺了五个彩头,大笑:“我的好孙儿们,还不唤声祖奶?叫祖奶疼你!”
这下众人更群情激昂,喝道:
“你是何人,为何捣乱!”
“不作数!不作数!”
“你这妇人,你家人何在?!”
“她并非周原口音,她不是周原人!”
“哪里来的夷妇?”
小亚婵又岂是吃素的,当真要一个个笑骂回去:
“好孙儿,可莫将你气死。
我的儿,舌头倒比箭头快!
贼货,知你祖奶厉害?
输不起,吹大屁!”
眼见乱作一团,青女姚担心地看向妲己:“姐姐……我去叫武士帮她?”
“诶~”妲己一把将她拉住,兴味盎然,“无妨,她应付得来。”
这时,众人中一人策马而出,大声道:“贱妇!莫要嚣张,俺来会会你!”
却说来人是何模样:
青光头皮,中有朝天粗辫。
宽阔鼻翼,左穿细长兽牙。
青铜耳饰,拖拽耳垂至肩。
赤膊精光,遍刺鱼鳞纹样。
偏其个头极小,却长臂短腿,似山中大猴一只。
小亚婵挠挠脸,怪道:“稀奇,我不与小儿比试,快归去,莫叫人以为我欺负你!”
不等那人发话,这人的随从先喝道:“大胆贱妇,竟敢对首领不敬!”
小亚婵一凛,想不到这人还颇有来头,再看那人亮出腰上小旗,才知晓是土族。
原来这人唤作土蓬,是土族族长二子。
土族以鲮鲤为图腾*,崇拜其遁地无踪之能,故而其族人也在身上纹刺鲮鲤鳞片,以求庇护逃遁。
再说这二子,生来就怪,比正常婴儿不过三分之一大,长大也个头短小,似一只鲮鲤,性情却反而格外凶狠。土蓬此时见她狂妄,怒目喝道:“俺与你比试三场,若你赢了,俺向你跪地磕头!若是输了,呵呵,你留下衣衫,滚回家中去!”
“喔——!”众人不怀好意地喝彩起来。
小亚婵笑看众人一眼,骂道:“孙儿们,见到亲亲好父为你们出头,倒又直挺了?祖奶敢脱,只怕尔等看了折寿哩!”又对土蓬说:“你这猴儿不乖,赌注不对等,憨鹧与你赌?除非你将自己劁了,否则我也只跪地磕头。”
这下,只把土蓬气得面如土色,厉声道:“好!俺若输了,就将自己劁掉!”
小亚婵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