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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总无机会还……过两日,我再酿好酒送给你……”

说罢两人又闲话一阵,秀也一脸崇敬,上前来与她私下说几句,喜不自胜,这才与众人离去。

而妲己的脚,仍在水下踩着……

桶里,一向跋扈的彪低头咬着手指关节,急促低喘,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眼前萤光雪白的小腿仍在踩动布料……

他死死盯着……

她不觉得绤布硬得硌脚吗?

他被踩得有些疼,但又不全是疼,只觉得想吻上去,手却死死攥在膝头,拼命克制……

不自觉地,握着脚踝的手用力,身子似乎是因寒冷而颤抖,只盼她踩得更狠一些。

酷刑之下,几乎立刻就到了失控边缘——

脑中闪电划过,白光一闪,琴弦骤断,“噔”的一声凌厉余响,抽得脑仁也嗡嗡回声。

他身子剧烈一抖,难以置信,表情又透露着一丝恍惚的虚无。

水流过桶中,潺潺簌簌,将隐秘冲散,无一丝痕迹。

崇应彪喘得厉害,许久才听到妲己在唤他:“喂,喂,怜怜,发什么呆?”

他一脸茫然,脑袋空洞,竟不知身在何处。

夕阳红光璀璨中,妲己低头笑望着他。

水声潺潺,似乎发生了大事,又似乎什么也未发生。

妲己的脚趾在他腹上用力点了点,“她们已经走了,你还不松开我?”

崇应彪浑浑噩噩的,被妲己送回了府邸。

脑袋里烟雾蒸腾,热浪滚滚,总是走神。

他还听到妲己在问:“踩疼了?谁叫你捏我脚踝,我那里怕是青了。”

还笑话他:“这也要记仇?怎不说话?”

不是的……

正是因为知道发生了何事,所以不敢开口——不知如何开口。

不是因为被踩疼,而是……

真难以启齿……

心底羞耻又悸动。

若不是在水中掩去,他大约要直接投身洹河做个老鳖,永不出壳,永不上岸。

“彪,你到底怎了?”

问话又将他拉回神来,双眼聚焦,这才见到眼前人疑惑而忧虑,粉面绿鬓,桃染杏腮,惹得他咕嘟吞咽唾液。

先前与顺争夺,彪纯然是因少年心性未褪,对她的喜爱无有一丝邪意。

他所能想到最过火的事,也无非是趁她睡着,偷偷亲一口,还为此自责许久。

可如今……

销骨快意里,他忽地意识到……不止如此……

所欲不止如此……

想要与她更亲近,想要在她脚下脑中空白……

她不解问:“这就气了?嫕唐她们不曾看到你,你是在忧心这个?”

他不敢看她,只慌乱地舔着唇,眼神黝空。

妲己见他红得异样,又伸手探上他额头,摸到一手汗,只觉他热得吓人,一时倒也拿不准他是被撩傻,还是在冷水里泡病。遂试探问:“你病了?”

他喉结微动,这才沙哑出声:“嗯……”

妲己错愕,又有点愧疚。

好在狐狸出声道:“扯,他又贡献了四十个时辰,正在回味呢。”

妲己这才了然,忍下了笑意,难得柔声道:“唉,怪我,不该叫你泡冷水里……”

眼见掌事刺闻讯已匆匆迎了出来,她又叮嘱为他热一些姜水来吃。

她越是故意温柔,崇应彪便越是发红,连呼吸也滚烫。眼睛似是蜂见了蜜,只呆呆盯着她瞧。

狐狸禁不住笑:“看他,似是要把你吞了。”

一贯狂野不羁的彪子,今日格外温顺,仿佛被水鬼拘走了魂……

~

又是一日东方乍明。

好一个天风浩荡接青霄,山野苍茫开翠壁。

可于鄂顺而言,却是风吟悲音,山幕凄茫。

他一夜未睡,今日一早又候在妲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