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挡?倘或摔碎了,我再为你寻好的。”

说完,仍不舍离去,眼中直白的占有已毫无掩饰。

原来即便如此与她呆着,也极为蜜甜。

幸而青女姚跑来,在喜悦大叫:“主人,你归来了,可要用食!”

武庚这才如梦初醒,声音暗哑道:“去罢。”

妲己眨眨眼,对他灼灼的欲望视若无睹,笑而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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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武庚了却诸事回到宫宇,将缰绳交给仆,对衡牙道,“备水,我要沐浴。”

衡牙忙回:“水已备下。”

武庚点头,迈步向浴房走,忽又止住,问:“可曾有人进过我卧舍?”

衡牙笑道:“王子已说不许人打扫,谁人敢进?”

他这才放心。

一番沐浴后,因天气转暖,他并不穿上衣,只拢着袍子,回到舍内。

牀上有些凌乱,妲己换下的衣服,正萎靡与被衾纠缠。

他昨日就是靠这衣物陪伴入睡,此时又伸出手,爱惜将衣服慢慢抚平。

发上的水滴落,自下颚蜿蜒至喉结,又缓缓淌过锁骨凹陷,拂过垒垒腹部肌肉……

又有水滴落在衣上,晕开一个又一个圆圆痕迹……

衣上仍有妲己的气息……

修长粗糙的手抚过细腻衣料,衣襟,腰带……

指尖逐渐颤抖,似已知自己将不受控制,又要被她的衣物蛊惑。

浅透的衣衫平平摊着,在他眼中,却幻视她躺在床上。

只是想来,就已发疼。

他慢慢俯身,压上,轻嗅着,表情逐渐醉酒一般,染上薄红,直至深红。

他埋脸在她的衣服间,被她的气息全然包围。

好似拥住了她。

气息逐渐粗重,他粗鲁地亲她的衣服,甚至于不自禁地舔舐……

在今日之前,他绝想不到自己会一遍遍行如此低劣之事……

酒已经不再是借口……

他攥住她的袖子,包裹自己。

“妲己……”他气息粗重。

缠绣衾,飘兰麝,魂飞魄碎。

孤枕冷帷,唯余轻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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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西崇侯的府邸之内,崇应彪正打着赤膊,怒而练刀,已将十余个木桩劈成木渣。

燎燎火光中,汗液在垒块肌肉上反光。

仆奴无人敢劝,连一向巧舌如簧的鼠须,也尽可能缩远。

总算熬到崇侯夫妇酬酢归来。崇侯一见满地狼藉,先喝斥道:“彪,你做甚?你索性将宅子都拆了不更好!”

崇应彪一甩发上汗珠,“桄榔”丢下刀迎上来,桀骜大叫:“我不服!天子春猎为何不带我?反带邑那酸人!父,你竟不为我求天子!你嫌我给你丢人?!”

彪这些年在大邑伙食极好,早比其父还要高出一头来,肌肉丰盈的上身又刺青猛虎图腾,此时再怒吼,当真有恶虎咆哮之势。

侯虎被他震得耳膜发疼,揉着额角喝道:“静!日日毛躁、生事、闹得人人不得安宁,半分无你母的气度!”

崇应彪将脸一抹,转向母亲婺姒,更委屈非常,“母,天子凭甚不带我?我也想送你们归崇国,我想同你多呆几日!”

婺姒无奈,语气不免怜惜:“你父才封三公,大邑多少贵族亲眷闻之眼红。若再赏你此等殊荣,有崇氏未免树大引风。天子此举,是为我们着想啊。”

崇应彪大声道:“天子坐拥天下,我父贵为三公,何需看那些无能贵族脸色?!”

“你这憨鹧——!”崇侯虎青筋暴跳,欲更骂,又被婺姒拦住。

她柔声道:“彪,母先前如何教你?天地初始分阴阳,是为平衡,阴阳有眼,是为流转。天子也需维持大邑的平衡流转,并非是看人脸色。我与你父虽有如今位置,但更需谨慎,方才长远。你需收敛狂妄,莫要毛躁如此。”

说着,到底是自己的第一个孩儿,又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