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0-83(9 / 10)

?”

“枕头啊,我想你的时候就抱着枕头亲。”

梁泽谦:“”

“没有,我不会想这些。”

沈南希掐了他的腰:“你好装,我才不信,不然你再试试。”

这次比刚才更厉害,感觉床快散架了。

她下决心,一定要买张最宽最大最结实的床,最好一点“吱呀”声都没有,卧室的隔音也要超好,绝不能被邻居投诉。

刚走神片刻,下一秒就被更汹涌的感觉淹没,只能死死抓着他的手臂,由他带着自己沉浮。

她喜欢这种失控的感觉,喜欢他眼里只有自己的模样,喜欢这具身体里熟悉的灵魂,无论他叫梁泽谦还是蔺医生,都是她刻在骨子里的人。

男女的喘息声逐渐停歇。

窗外偶尔传来车声,两人都沉默着,谁也没说话。

过了许久,感觉到彼此都没睡着,沈南希才问:“梁生,你上辈子有再结婚么?”

他低沉地回答:“没有。”

沈南希很开心,故作可惜的说:“真可怜呀,活了一辈子就我一个老婆。对了,你活到多大呢?是不是又过一辈子感觉没意思呢?”

梁泽谦拉过一点被子盖在两人身上,几秒后才回答:“五六十吧。”

原本想说四五十,感觉有点少,怕她伤心。

沈南希:“啊?才五六十?你是得了什么病么?香港人的预期寿命好像都八十多岁呢。”

“可能做的坏事太多了。”

临死前太过疯狂,所以重新活一次,性格淡然了许多,想做些善事,弥补一下自己“毁天灭地”的魔头形象。

可是她不知道呀,她从来都不知道最后几年丈夫变成什么样。

梁泽谦身份证出生日期就是他死的时间。

她不会知道,当然以后也不会有人告诉她。

“你才没有做坏事呢,你是天底下最好的人,无论是梁生还是蔺医生,又温柔又善良、和善,还勇猛得让人爽死啦,呜呜”

梁泽谦捂住她的嘴不准再说下去,立刻转移话题:“你现在做什么工作呢?想以后待在哪里?”

沈南希:“我不想工作,上班太累了,我身体还不舒服,想养养身体再说。”

“嗯。”

这是应该的。

“我以后叫你什么名字呢?还叫以前的么?”

梁泽谦:“叫我蔺继显吧。”

三十年了,习惯了这个名字。

沈南希意味深长地问:“我可不可以叫你蔺医生呢?”

“可以,不过别在床上。”

她立刻挣脱怀抱,低头看着他:“那怎么行,我就想在床上这么叫,在外人面前肯定叫你老公呀。”

“”梁泽谦从前和她相处的记忆终于瞬间涌上心头,而且越来越清晰,她真的是勾人而不自知,“随你吧。”

沈南希满意地继续搂住他:“明天我准备找一套大大的房子,不住在这么老破小的地方。”

她这么说,梁泽谦更坚定了自己去私立医院的想法。

她继续描绘着:“要三室两厅,不对,四室两厅吧,最好二百平以上,哪一层采光最好呢?台要很大很大,最好能种花草。”

她自顾自地说着,梁泽谦也在一旁心事重重。

更扎心的是,老婆眨巴着美眸,一脸好奇地问:“小蔺医生,你现在工资是多少呀?”

梁泽谦一时语塞。

以后正式入职了,薪资会高很多,可眼下是真的少。

“五千。”

他多说了点,实际只有四千六。

没想到怀里的人没什么反应,只是起身拿出手机,开始不停地转账。

转了好一会儿,直到银行卡提示限额才停下。

沈南希自言自语:“八十万不够,明天去银行办一下,可以转大额。”?

梁泽谦立刻拿出手机,屏幕上跳出一排转账记录,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