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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玩笑话我不会当真。”

就像平日里逢场作戏的谎言,那是情趣,是处世的无奈,无伤大雅。

“是特别严重的那种呢?”

“你杀过人放过火?”他挑眉反问,顿了顿说:“杀人放火我也不在意。”

人果然都是双标的。

对佑仔丝毫不关心,对自己妻子却如此纵容。

她喜欢这样的他。

沈南希继续追问:“如果比杀人放火更严重的呢?”

“没有比这更严重的。”

他一定不会知道,这世上还有一种欺骗,那就是连她这么个人都是假的。

沈南希抬头看着他的侧脸,面容温柔,含着笑意,他对待他的家人都没有如此表露这么开心的情绪。

不知怎么,她想松开手,却被一下子攥住,紧紧实实,一丝一毫也挣不脱。

傍晚的长洲西园寂静无人,泛黄的路灯泛着微光。

梁泽谦为她打开副驾驶的车门,关上后,站在车门口静默几秒,转过身敲了敲车窗。

沈南希拧开车门被他按住,指了指车窗玻璃。

摇开。

他伏在窗户边沿,目光炬炬,轻声问:“我可以亲一下你吗?”

第43章 我是坏女人

沈南希愣愣的看着他。

从来没有感受到如此热烈的眼神。

暮色中,他的轮廓被路灯镀上一层柔和的暖光,眼底却燃着她从未见过的热度。

“在这里?”她瞥向空无一人的弯曲盘山公路。

梁泽谦的指尖搭在车窗边,西装袖口下的小臂绷出凌厉线条。

“就现在。”

她忽然觉得,还不如被他强吻来的痛快,询问意见这种事是答应还是不答应呢?

强吻最起码不会这么尴尬,心里也不会想那么多,这么正式做什么?

反而有点紧张。

沈南希有点局促的答应:“行吧。”

她钻过车窗伸手准备去搂住他,浅浅亲一下应该就可以了。

哪知刚探出半个身子,就被他扣住了后颈。

唇立刻压上来,她本能地攥紧了他的衣领。

起初只是试探性的触碰,唇瓣轻碾,呼吸交错,可当他的舌尖抵开她的齿关时,沈南希浑身一颤。

他的气息太烫了,像是要把她整个人都吞噬进去。

大掌从后颈滑至腰际,猛地往上一托。

膝盖磕在车门框上,她却顾不得疼,因为他正用齿尖研磨她的下唇,又痛又麻的触感逼出一声轻哼。

那声嘤咛被他尽数吞下。

隔着单薄的针织衫,他掌心的温度几乎要灼伤她的腰侧。

指腹碾过脊椎凹陷时,被使劲捏了一把,沈南希的背脊不受控制地弓起。

膝盖抵在车门金属框硌得生疼,实在有点受不了,她的头微微错开,小声抗议:“不要了,腿疼。”

梁泽谦把她按回副驾驶座位。

沈南希刚坐下,他就打开车门将人拉出来,车门被合上。尚未站稳,就被他按在车身上再度吻住。

山风卷着夜雾裙摆翻飞,垂下来的长发扫过他冰凉的腕表。

这个吻渐渐变得凶狠,像是要将她拆吃入腹。

他呼吸渐重,掐在腰间的力道几乎要留下淤青。

远处传来车轮碾过碎石的声响。她下意识后仰,却被他扣住后脑。

"专心。"

梁泽谦的吻技太过娴熟,每一次唇舌交缠都精准地撩拨着她最敏感的神经。

只觉得天旋地转,整个人像是被卷入一场风暴,只能无力地攀附着他的肩膀,任由他肆意掠夺。

直到远处的车灯扫过,他才终于松开她。

沈南希双腿发软,整个人趴在他肩上喘息。

她感觉如果不是有人过来,这阵势该不会“野战”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