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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还惦记着自己,便写了一张纸条,她可不像他那样只有简单几个字,写了一大堆。

“今日若拉送饭,一闻到豉汁香便知是你心意。排骨蒸得脱骨入味,连骨髓都浸着酱汁。这几日照顾阿爸辛苦,务必按时吃饭,别累坏了胃。等你回来,有惊喜‘相赠’。”

梁泽谦在客厅同父亲兄弟谈话时拆开纸条,指腹反复摩挲着“惊喜”二字。

第23章 小别胜新婚

至于惊喜什么沈南希还没想好。

晚上通电话时明显感觉他不对劲,至于怎么不对劲也说不清楚,沈南希一个劲的嘱托他代自己向公公问好,说什么都要教的清楚。

梁泽谦只“嗯”“啊”不说话,很快挂断。

她照常上课,一个人很自在。

第二天下午没课,大学食堂的饭菜还算可口。

沈南希在学校吃完午饭才回家,这次没叫司机接送,而是挤上了双层巴士,吹着风,天气不冷不热,真的好惬意。

在楼下买了一块蛋糕上了楼,拿出钥开门换鞋,抬头居然看见梁泽谦正从冰箱里拿出水喝,两人都对彼此这个时间点在家感到意外。

沈南希眼睛都直了,笔挺的西装,歪斜的领带滑落至锁骨,显然也是刚结束工作,她特别开心的说:“你怎么这时候回来啦?刚才还在想你,太好了。”

话音未落,脚踝还悬在脱鞋的动作里,就被他快步走来打横抱起,两人直接滚到沙发上。

校服裙摆扬起,露出安全裤边缘的蕾丝花边。

久别后的亲昵让她微微不适,灼热的呼吸喷在耳畔,心跳瞬间加速,第一次感受到心怦怦跳。

她偏头躲开男人落在脖颈的啃噬,手指无意识揪住他的领带。

梁泽谦的胳膊压住她乱弹的腿,往日的温柔被某种迫切取代。

她猝不及防地倒吸一口气。

看着梁泽谦的领带还端正地系在衬衫领口,自己穿着整齐的校服,若是外人看来估计是压着打闹嬉戏,却不知已缠在一起。

她没来得及脱掉挂在脚尖的鞋子随着动作一晃一晃,随着她无意识的挣动摇摇欲坠。

“胀你是不是想戳死我。”话音未落就变成一声呜咽,她头抵在他肩上,睫毛颤得厉害,眼泪盈满。

腰带扣贴着她的腿侧,西装面料摩挲着膝窝,浑身发烫。

梁泽谦忽然把她翻过来,让她把脸埋进沙发靠枕里,就像新婚夜那样。领口的蝴蝶结垂落下来,一晃一晃扫过两人交叠的手背。

沙发弹簧发出不堪重负的声响,她慌乱去抓扶手,却被带着往前一滑。

动了一下就压的更紧。

沈南希渐渐摸索出求饶的方法,一开始咬他手臂,拍打胳膊只会刺激他。正对他时,便连哭带嗲在他耳边讲下些甜言蜜语,他才停下动作……

她忍不住怀疑,他这头牛一样的精力,究竟能持续多久?怕是歇一歇又能无休止地继续。

此时沈南希的校服扣子已全部崩掉,她咬在他胸口,刚做的指甲掐进他后背,报仇一样抓出红痕,这样才算扯平。

看着他躺在沙发旁闭眼微微喘息,身上只剩一件白衬衫,劲瘦的腰身若隐若现,沈南希不自觉地伸手摸去,手指轻轻抚摸,结实的胸膛和紧实的腹肌手感倒是挺好。

虽然刚才在激烈中摸了很久,却远不如此刻能细细感受。

手慢慢往下移,她却不敢看连忙闭上眼睛,那黑乎乎的模样有点吓人。

“手不老实。”他嗓音沙哑,却没有躲开她作乱的手指,“这么闲情逸致刚才喊什么?”

两人并排躺在不算窄的沙发上,仍需侧着身,沈南希把腿随意搭在他腰上,“摸一下不行吗?”

“刚才是做戏?”梁泽谦阖着的睫毛轻颤,喉结滚动着吞下一声闷哼。

还在意这个呢,沈南希忍不住笑出声,随后回答:“没有演。谁身体里无缘无故戳进东西,一时还好,一直动来动去谁都受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