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莎被蛮力重新摁回墙上,后背撞得生疼,连呼吸都被挤压得支离破碎。
喘息的间隙,飞坦死死摁着她的嘴,不让她有发出命令的机会。
“就这点本事,嗯?你的拳头怎么就没跟你嘴一样硬呢?力气小得跟个洋娃娃似的。”
低沉的声音擦着她的耳廓划过,他的膝盖强硬地抵进她的腿间,将她彻底钉死在墙面与自己的身体之间,连一丝挣扎的余地都不留。
爱莎恶狠狠瞪着他,清晰感觉到他胸膛传来的热度,以及那具久经杀戮的身体里蕴含的可怕力量。
那是她这种靠脑力过日子的特质系,永远无法抗衡的、真正从鲜血里淬炼出来的压迫感。
爱莎从鼻腔里重重地“哼”了一声,大有不服气的意思在里头。
然而这个孩子气的动作却莫名让飞坦心头一颤,某种陌生的情绪在胸腔里悄然蔓延。
此刻的爱莎与平日判若两人。
那张总是挂着狡黠笑容的巴掌小脸,如今因为愤怒而涨得通红,鼻翼随着急促的呼吸不停翕动,连带着鼻尖都泛着淡淡的粉色。
原本灵动的琥珀色眼眸瞪得圆圆的,像是只被踩到尾巴炸毛的猫。
猫......
飞坦怔住了,连带着手也无意识地放松了。
“放开...”爱莎紧忙趁机发出命令。
带着念力的命令终于让两人放开,飞坦的手掌也终于离开了爱莎的唇齿。
分离时扯出晶莹的丝线,顿时让爱莎的脸热得滚烫。
看着这一抹滚烫的红晕,飞坦忍不住嗤笑出声,“现在知道真正的狗是怎么咬的了?”
爱莎喘着粗气,锤了他一下,“放开!后退!”
强势的命令发出,飞坦依言退开,嘴角勾起的狰狞弧度却怎么也压不下去,眼底翻涌着某种晦暗的情绪,“怎么,不喜欢?”
他抬手擦拭着嘴角的血,哑然出声,“昨天那么主动,我还以为你喜欢呢。”
爱莎龇牙反驳,“谁会喜欢被狗啃!”
飞坦眉梢轻挑,金色的瞳孔里明晃晃写着几个大字:——你啊。
“咯吱!咯吱!”
爱莎掰着指节,后槽牙磨得作响。突然,她咧开嘴,露出一个令人毛骨悚然的甜美笑容。
“好、好、好、好!”
一连四个“好”字,一个比一个咬得重。
她猛地揪住飞坦的衣领,将人狠狠拖拽到面前。两人鼻尖相抵,眼底跳动着的火焰烧得升腾。
“既然你都这么说了......今晚怎么也得让你体验一下什么叫真的狗。不整死你,老娘今晚跟你姓!”
飞坦眉头一挑,“好啊,爱莎·波托欧。”
爱莎松手后退:“......”
艹!
几分钟后。
“砰!”
房门被粗暴撞开,一运一运的女仆吭吭哧地端着几个巨型脚盆走入房间,盆子边缘还滴着可疑的黏液。
即使盖子还没掀开,飞坦都闻到了那股臭到让人作呕的鱼腥味。
“???”什么东西?
爱莎下颌微收,侧着眉眼轻挑,双手高举轻拍两下,“啪啪。”
“哗啦——”
女仆猛地掀开盖子,刹那间,腥臭的腐鱼气味瞬间扩散,冲了一整个房间,也扑了飞坦一脸。
飞坦像是猜到了什么,面色瞬间煞白,喉结剧烈滚动着,“爱莎!你敢!呕...”
“哼~”爱莎抬起下颌,高傲地睥睨着他,“今晚把所有的鱼全剖了,眼睛额外挖出来,一颗也不能少,不能破。”
说完她又指着桌上的猪大骨,“剖完就把这个吃了,记得,最有营养的是骨髓,你要用舌头一点一点的,嘬出来。”
飞坦脸色瞬间黑得像锅底,指节捏得咔咔作响,整个身体却无法控制地朝前走,伸手抓起鱼,利落地开膛破肚,挖出眼珠。
动作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