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一个月,他就明显地感觉到了毛毛身上的变化,身上的稚气没了,取而代之被强推着成长的沉稳。
毛毛也看见他了,抬起胳膊给他们打招呼:“宋郁,江……野。”
寸头一向是冲浪狂魔,看见江野就道:“江哥,你最近那个视频很……”
他话没说完,就被江野勾住了脖子,强行中止了他的对话。
铜锅已经被架好了,服务员向里面加上了高汤。
“我听着寸头说才知道了你退学,,”毛毛不知道怎么开口:“甜甜,你……”
寸头看着服务员来,将两盘羊肉下到锅里:“我都是这几天才知道的,还是去九班找宋郁才听到他们班同学说的。”
江野坐在一旁,纠正他们的话:“没有退学。宋郁还要和我一起高考呢。”
毛毛看向宋郁。
宋郁点头:“我家出了点事,本来想休学,鱼塘不愿意,就暂时算是请假。”
说完,他又开口简略地把事情讲了一遍。
毛毛听的皱了眉。
“这算得上哪里的亲戚,”寸头非常真情实感地骂了一句,“我日,越想越生气,什么烂人,那现在呢,那些人怎么了。”
“在警局。”宋郁说。
寸头饭都吃不下了,放下筷子问:“怎么处置,会赔给你们钱吗?最起码你妈妈的腿伤,他们要赔偿的吧。”
宋郁垂了一下眼,那群人身上股子无赖气,赔钱估计是不可能的。
一直沉默的毛毛开口:“那你怎么办甜甜,你就这样一直不去学校了?”
他知道这种被生活逼得无奈的感觉,所以眼神格外担忧,但又无能无力。
宋郁抿了一下唇。
陈虹的腿恢复得快估计要休养一年,宋佳的学费也要算上,再加上一家人生活费,要三四万才行。
他就算要去学校,也要攒够他们全家的生活费。
江野在宋郁旁边,朝着宋郁碗中夹了一块羊肉说:“快吃。羊肉都老了。”
几个人没聊这个话题。
吃完饭江野竟然罕见地提前走了,没有跟着他朝这边拐。
宋郁和毛毛在小区门口分开,毛毛原本想上去看看陈虹,但是一看这个时间太晚了,只能作罢。
回到家,宋郁把陈虹明天要用的东西准备好,又洗漱完,回到卧室开着灯做了一张数学题。
等躺到床上已经十二点了,宋郁原本打算睡觉,突然想起了白天小姑娘的话。
他鬼使神差地拿出手机,打开了搜索框。
一个视频就蹦了出来。
少爷仰着一张张扬的帅脸,问别人:“怎么,你们也想来一张?”
这句话被剪成了反复的鬼畜视频,在做试卷做到崩溃的时候看一看,特别符合当下学生的精神状态,怪不得热度高居不下。
宋郁反复刷了几遍,突然感觉到,这张脸确实是帅。
*
一周的时间转瞬即逝。
宋郁感觉江野这一周很忙,虽然每天放学照常把一整天上课老师讲的内容给他复述一遍,还有上课发的试卷带给他,但一到点就走。
宋郁也没有当回事。
这周三,警察局突然打电话给宋郁。
宋郁接电话眉头一皱:“怎么了?”
警察说:“我们这边还需要你来确认一些事。”
宋郁疑惑地去了警局,因为该说的他都说了。
到了警局,警察带着他给他看了一段监控视频。
时间是一个月之前,那群人截人截到了宋郁。
这个时间是——他在宋郁身上醒来的那天。
宋郁抓着手指,看着这群人手里拿着手机围住了,手机上放着什么东西给宋郁看。
宋郁的脸色肉眼可见的越来越白,甚至抱着头开始尖叫。
原来这帮人找上陈虹之前,先找到的宋郁。
那群人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