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家人似乎都没想起来那一百多万明明是郁瑾文留给郁松的。
郁松现在不想掺和他们这些事情,一些关于郁家的只言片语还是从蔺云清嘴里得知的,如今听到程澈喊他一起过年,问:“你过年一个人吗?”
程澈眨眨眼,很无语地说:“不然我去墓地和我爸妈一起过吗?”
他不一个人,他还能怎么办?
不过他的墓和他爸妈埋在一起,嗯,也算是一家团圆了。
郁松又问:“蔺云清呢?”
“他过年忙着呢,估计就我俩在家。”
“那我到时候把寒假房租转给他。”
“不用。”
“你转给我就行,反正你也不睡他房间。”
“或者我们像暑假一样,你扫地做饭洗碗,我就免你房租。”
郁松有时候都怀疑那套房子是不是程澈的?完全不像是和蔺云清合租,关于房子一切处理更像是对待自己房子一样,非常自在顺手。
可是那套房子蔺云清又一直说是他的。
郁松握着笔陷入沉思。
“你听没听我说话啊?”程澈拿笔帽戳戳郁松脸。
郁松伸手攥住笔,不让他继续,“听到了,到时候问问付老师吧,如果他愿意,我们就三个人一起过年。”
“行啊。”
放寒假第一天早上,程澈买菜回来路上,听见身后喊自己。
“郑先生,你怎么在这里?”自从上次在学校见过一次郑世明后,之后就没见过他,没想到会在这里碰到。
“随便在街上转转,没想到碰到你了。”
郑世明笑着回答,他今天穿了身黑色风衣,尽管年近四十,但保养得宜,看着比实际年龄小不少,但因为常年身居高位,纵使努力做出和蔼可亲的模样,但看着也不像是个温柔好相处的性格。
程澈对于郑世明这句话起怀疑态度,他这小区附近虽然房价也不便宜,但一看就不像是郑世明随便转转会来的地方。不过不管心里怎么想,但面上还是故作惊讶说:“啊,真巧,没想到在这碰到您了。”
装嘛,谁不会。
郑世明拄着手杖走近问:“你这是去买菜了?”
“是的。”
郑世明继续夸他,“真懂事,在家肯定让你父母很省心。”
“我父母很早就去世了,我一个人生活。”
郑世明说了句抱歉,程澈笑笑,“没事。”
“你这是准备买菜回家?”
不是,我这是准备买菜去旅游。
程澈在心里腹诽,但面上依旧保持礼貌,“是啊。”
“看着真不少,你一个人住?”
终于说到正题了,程澈微笑说:“不是,我和别人合租。”就不说你想听的名字。
“班上的同学?”
“是啊。”
“郁松吗?”
图穷匕见了,程澈却否认说:“不是。”
郑世明疑惑,这和他调查的怎么不一样?
“郁松只是偶尔过来住,我和别人合租。”
“哦,这样啊。”
郑世明又问:“你这买的什么啊?”
程澈把塑料袋张开给他看,“吃了些罗氏虾,鲩鱼片,带子,还有牛肉,瑶柱,干贝,生菜,中午吃粥底火锅。”
“真丰盛啊。”
“三个人吃,买的多点。”高中生饿得快饭量大,每次程澈买菜都买多不买少,最后吃完都都几乎不剩。
“不过想想,我也好久没吃粥底火锅了。”
程澈眨眨眼,面上平静,心里咆哮。
好意思吗?好意思吗?我们就见过两次。
你一个身价超千亿的大富豪,还要蹭他一个贫穷高中生的饭,说出去谁信呢。
“有时间可以在家做,挺简单的。”程澈选择装傻。
郑世明笑,“很少有时间在家做饭,不过在家做的粥底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