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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弥拿着一块方巾捂着伤口,笑着回答道:“谢谢你温述,十多年来,我从未像今天一样畅快过。”
“你是爽了,我呢?!”
温述整理着自己凌乱的衣服,指挥李弥,“你就在这里待着,可别出来让人看到,否则我们都不好解释。”
李弥现在格外好说话,笑眯眯道:“好。”
“谢安年已经告诉我我被九处录取了,是你安排的吧?!”
“好——嗯?是我。”
温述呼出了一口气,“既然如此,我们的交易结束了,我会为九处工作的。”
“还没有结束。”
“什么意思,你还想追加尾款啊?”
“我们只是从合作关系,转移为雇佣关系,还没来得及告诉你,我现在是塔防九处处长,李弥。
温述神色僵硬了,他突然意思到李弥的笑为何如此得意洋洋。
从他接受任命开始,李弥就成了他的顶头上司啊!
“别忘了准时报道哦,温述同学。”
温述捂着额头,“别笑了,我脑子很乱。”
“好……”
温述郁闷,临走前最后看了一看李弥,没好气问道:“为什么是风信子?”
李弥愣了愣,似乎没想到他会纠结这种问题,思索了半秒钟,他回答:“你让我再亲一口,我就告诉你。”
温述这回不惯他,直接关上门走了。
即使只有C级,哨兵的听力也十分敏锐,直到确定温述走了很远,李弥在缓缓坐在温述刚坐过的椅子上,深深吸了一口气。
空气中仍残留有乌龙茶的信息素,这香味极其浓郁,带着极其强劲旺盛的生命力,几乎将自己的红茶香气冲淡到可以忽略不计。但李弥极其享受这种完全被向导信息素包裹的感觉,这让他感到前所未有的放松。
但没过多久,他脸上的愉悦之色一点点被一种更难言,更隐蔽的抑郁神色占据。
他缓缓闭上眼睛。
风信子:无法言说的爱。
……
温述刚刚回到大厅,就撞见了自己最不想撞见的人,他不动声色地撤后远离了些,却被李铭钺上前一把拉住了手腕。
李铭钺拧眉看着他,“你身上什么味道?”
犬科的哨兵果然敏锐,这么点残余也能闻得到,温述不动声色地笑着,并不准备回答。
李铭钺倒是没有纠结这一点,“算了,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此时温述已经有些不耐,“还有事吗?没别的事我就走了。”
李铭钺微微抬起下颌,道:“做我的舞伴。”
听见这句话,温述道:“我拒绝。”
“为什么?”
温述道:“就算是我这种人,也知道突然邀请前男友当毕业舞伴是一件很奇怪的事吧?更何况你白天还……羞辱过我。”
李铭钺轻哼一声,“我还以为你不知道呢。”
温述,“……”
“那好吧,那你和我复合。”
温述,“你想让我展示一下,我的下巴是怎么被你吓掉下来的吗?”
李铭钺,“我要和你复合,我相信你能理解这句话。”
温述摇了摇头,用怜悯的眼神看着他,“不好意思,我已经移情别恋了。”
李铭钺嗤笑一声,“别逗我了,你吃了一个月的沙子,关了半个月的禁闭,围在你身边的要么是疯子要么是傻子,你上哪移情别恋?温述,不要维护你那可笑的自尊心了,乖乖跟我复合吧。”
“谁说不能?”温述抬头眺望,绕过李铭钺指了指他身后不远处的人,“就他,我现男友,介绍给你认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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