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臭味,到处都有窃窃私语,还夹杂着压抑笑声与细碎声响,挑动人的恶念,滋长孩童的破坏欲。
买的这只虾线刀派上用场,我在掌心划出一道口子,四处找这群小怪物贴贴。
很有趣的,它们渴求我的血肉,却不知道咬下去就会中毒。越是贪婪啃食,死得越快。跟疯了似的追着我尖叫,撕咬,化作一团团灰烬消失。
这一点也很有趣,因为我的尸体会留下痕迹,而那些家伙却能像从没存在过一样消失得干干净净。
“鸫有过恋人吗?”五条悟问道
他注视着我的举动,暗红色血沫从指尖滑落,在地毯上晕染开一片深色痕迹,是那么轻车熟路的杀死了栖息在洋房中的咒灵。
墙面上数十只咒灵正扭曲着肢体攀爬蠕动,它们浑浊的分泌物顺着墙壁裂缝流淌下来,让夜晚的空气变得黏稠恶臭。
“我看起来像雏?”我冷笑一声,指甲无意识的扣着右手的烫疤。
“分手的原因呢。”五条悟面不改色,全当没听见。
“他怕了,像条夹尾巴的狗,连夜逃走了。”
有些东西就像性.病,只能通过血液,生育和性行为来传播。爱是如此,这荒谬的方式不是世界的常态,是我的常态。
所以不该祈求爱和信任,只有驯服和被驯服两种角色关系。
“没有找过他吗?”他歪头,随意地问道。
一只怪物悄然落在他倚着的沙发上,我走近,手腕朝上穿过他的肩膀。
那东西快有人类形状了,尖牙突出,把我整个手掌咬掉,屋里响起肉和骨头被咀嚼的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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