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喔。
——————
等我看完学生们的聊天记录,五条悟的消息已经刷了很多。
大巴车开进校内,一道白色身影从车窗内探出。
“哟,我可爱的学生们,上车吧,准备出发了。”五条悟笑容灿烂道。
“我去换套衣服,不会耽搁太久。”我站起身,将垃圾收拢,丢进树荫下的公用垃圾桶中。
五条悟下车走到禅院真希面前聊了些什么,递给她一本册子。接着朝我走过来。
“走吧,我陪你回去。”他手中提着一袋抗过敏的药物和软膏。
我眼眸微弯,有点开心:“好啊。”
这间宿舍的采光不好,屋里暗沉沉的,即便白天打开窗户,光照进来也不是很亮。太过昏暗,看什么都模模糊糊。
我脱掉领口湿掉的上衣,打开衣柜,基本都是按照我尺寸手工缝制的衣物,就像五条悟本人一样,悄无声息地占据了我的生活。
挑选好后,我脱掉鞋趴在沙发上,等着他涂抹药膏。
一只手戳了戳我的侧腰:“痛吗,痒吗?”
我脸埋进抱枕里闷闷道:“痒。”
摘掉墨镜后,那双苍青色的瞳孔在屋内很是惹眼,白色睫毛更像是盛放宝石的鹅绒,随着本人的举动颤了颤。
接着,仰着头,坐在沙发上,等他沾满药膏的指腹一点点擦过下颌,抵着红起来的皮肤轻柔地揉捏着。
指尖像逗弄小猫般,轻轻勾住下巴揉捏。
我眯眼享受,摸完药后蹭了下他的手背,是无意识的举动。
睁开眼,就发现五条悟那对蓝眸饱含情.欲的注视着我,未曾遮掩半分。
我看懂他的企图,提醒他:“现在做的话,就赶不上时间了。”
他捏了下我的脸,含笑道:“真希带着那群小孩已经出发了,我们有别的交通。”
五条悟没按耐住,主动将唇凑过来,贴在我嘴边,混合着药香味的,一个干燥的吻。
他呼吸乱的不成样子,被亲住的时候眼神迷离。
我对于接吻的概念基本都来自一个人,在那之前,我总会把人咬的鲜血淋漓。
舔完他的下唇后,再试探着伸出舌头。我的学习能力很强,所以在情.事中,一般我是清醒的那个。
耳边传来五条悟的喘气声,裤链解开,露出结实的腰腹。
圈在身上的手臂突然收。
他压低身体。
我该说点别的东西了,比如马太福音,又或者是圣主降临的故事。
有没有耶稣造人的故事啊?我想听!细胞在脑袋里尖叫。
然后顺着那道声音,往里面细究。
“像做梦一样,你对我真好。”我情不自禁的说。
那只沾满湿润的手抵在我嘴边,我下意识张开嘴。
他探入手指,夹住舌头,玩了一番。
“你值得。”他声音沉沉。
牧师说:你们尽力从这窄门进来吧,因为宽门和宽路通向地狱,进去的人很多;然而窄门和窄路却通向永生,只有少数人才能找得到①
这浪漫又旖旎的过程,将我心燃烧成一捧灰烬,在那灰烬之上诞育新的希望。
尖锐又高昂的声音在昏沉的屋内放肆酝酿着。
到最后,牧师笑着说:只有少数人才能找得到窄门。
我抬手按住那颗湿漉漉的脑袋,喘道。
也许我就是那少数人之一。
————
直到白塬鸫闭着眼,唇还时不时微张着。
他把脑袋埋在悟的脖颈,药味几乎蹭了一身。
距离他们上一次接吻已经过去了四天,但这次事后五条悟留意到他已经有些许反应,这意味着鸫的心结化解了许多。
虽然几乎没什么变化,但也没关系。
他握起白塬的手,轻柔地吻着。
忽然,目光微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