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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夸过几句。

当年的皇后本就没有孩子,见此更为疼爱,听说疼得如亲子一般。

之后十二岁童试,更是天赋初现,一举得了案首。

那年的童试文章,纪霆在宜孟县的时候还看过。

为什么不是当年看?

当年的纪霆才九岁啊,还是个小纨绔,哪有工夫看这些。

以当时情况来看,谁会想到,两人会在国子监较上劲。

所以他们两个对上,属实让许多人都没猜到。

越是这种事,看热闹的人就越多。

尤其是京城各个茶馆,对两人的比试津津乐道。

反正现在来看,阚文彦肯定是输了。

“说不定是个大时了了的人物。”

“十二岁中了秀才,今年十八,历经两次乡试,却一无所获,看来也不是那么天才。”

“此言差矣,那阚文彦根本没参加过乡试,如今的文章,也很少面世。故而水平如何,不好说。”

“为何不参加啊?!”

自然是冲着乡试第一去的。

像这种天才学生,要的就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

不会每一届考试都参加,必然选择自己最有把握的时候,直接考上乡试第一。

这般成绩,才是他们想要的。

纪霆考童试的时候,宜孟县县令就后悔过,觉得让他再等等,必拿童试第一,就是这个道理。

“那纪霆的文章呢?他的文章大家总见过吧。”

“只有童试的文章大家看过,不过这也过去近一年时间了,不知道优劣。”

茶馆里众人听这位老秀才分析

得有道理,特意请教:“那您看这两位如何?帮我们分析分析也行啊。”

大家都是喝茶闲聊,说什么不是说。

老秀才还真分析上了。

“先说阚文彦,他的情况刚刚也说了,他家把他藏了那么久,必然有真本事。”

“而且之前他们斗法都输了,国子监二月底的考试,必然用心。”

“如果这次再输了,那就太丢人。”

这么看的话,阚文彦得第一的概率比较大?

“再说纪霆,他这学生,有点难以捉摸。”

在京城不学无术,回老家一年考上童试案首,被皇上召到国子监。

那篇文章大家可都看了,着实极好。

“回京之后他倒是一直在读书,读的成果如何也不好说,国子监事情多,估计牵扯不少经历。”

“那您的意思,不看好纪霆?”

“倒也不是。”老秀才摸摸胡子,“可别忘了,纪霆的天赋有多恐怖。”

一年的时间里,写出那般文章。

回来之后虽有杂事缠身,但依旧认真读书。

谁也不知道,纪霆会再写出什么样的文章。

只是要说,纪霆一定赢过苦读多年,名师极多的阚文彦,也不好讲。

说来说去,还是没个定数啊。

不过怎么听,都是势均力敌的样子。

老秀才接着又说了几个人的名字,说他们的文采斐然,必然也有一席之地。

这些人都是贫家子弟,因被恩赏进了国子监,故而文章被传颂一时。

有人好奇道:“秀才,你对文章如此熟悉,怎么没考上个举人?”

这话一说,有人赶紧打断。

那老秀才叹口气,自己离开了。

茶馆伙计对那多嘴的人没好脸:“张秀才若不是为了尽孝,不是为了妻儿,怎么会考不上举人。”

这人被伙计骂了一顿,才知道怎么回事。

原来这张秀才家住京郊,自幼家贫,读书却有些天分。

家里砸锅卖铁供他读书,好不容易考上秀才,家里母亲父亲接连生病。

加上刚娶新妇,家里实在揭不开锅,他便中断学业,给人做账房写字刻碑,总算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