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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苏格兰的群山间,在流星雨下让沮丧的少年一遍又一遍的喊着“生命万岁”,直到他彻底释放自己,对着星星对着远方喊了一次又一次,直到他精疲力竭全星爱才放过他。

“你好厉害,你在念9年级?怎么认识这么多星星?”

“只是因为孤独罢了,只有星星会陪着我。”

权至龙揽着托马斯的肩膀,拍了拍他,举着手笑问:“那里是北斗七星吧?我能认出这个。”

“嗯。”

“那北斗七星下面忽明忽暗的是什么星座?那个最亮的是什么?北极星吗?”全星爱顺着话又好奇问了句。

托马斯仰头看了看,“是狮子座,那颗是狮子的心脏(Regulus),狮子座a最亮的星。”

全星爱眼睛亮了起来,蹦到权至龙身边激动地说:“当leo遇到leo!Myking,那颗最亮的星就是你啊!”(Regulus拉丁语有国王含义)

权至龙搂着星爱,在她额头印下一个吻。一旁的托马斯默默观察这对情侣一直从下午到晚上,现在也终于露出了一个浅浅的微笑,他开始有了一些期待和期盼,生命似乎开始逐渐变得重要,他有了想学的东西,终于有了目标。

群星璀璨,狮子座和北极星高悬,流星雨划过天际,今天的一切都是神奇的、美好的、甚至带着神性的美好安排。

全星爱抱着权至龙的脖子亲吻她的国王,她确实在云端漫步,

第二天托马斯父亲带着儿子一起给全星爱和权至龙当导游游览了著名的天空岛、城堡、林尼湖,到了第三天才带着满满的回忆开着车返回爱丁堡,然后他们坐飞机飞往爱尔兰。

*

在爱尔兰的时光同样美好,她们在格拉斯哥短暂停留,然后搭乘短途航班飞往都柏林,苏格兰的苍凉旷野被爱尔兰更加柔和、翠绿的乡村景色所取代。

在首都她们参观了圣三一学院古老的图书馆,看到了《凯尔经》,在墨色的长厅里,彼此牵着的手轻轻摇晃。他们沿着野性的大西洋之路领略了与苏格兰北海完全不同的汹涌澎拜,陡峭的悬崖、无垠的大西洋、绿色的草场一直延伸到海边。

全星爱和权至龙甚至在旅途中灵感爆发,写了好几首新歌,不管是“命运时分”抑或是“云端之上”这两个‘小朋友’正在茁壮成长,因为两张专辑是两位创作人一起同步创作,两人的专辑歌曲甚至能找到不少互文和回声。

到了晚上他们喜欢去都柏林各种特色音乐的小酒馆。那里没有表演舞台,乐手们就围坐在角落随意演奏,人们喝着黑啤酒,跟着哼唱。他们就大大方方地挤在人群里,全星爱的头靠在权至龙的肩膀上,听着欢快或忧伤的爱尔兰民歌,随着音乐慢慢摇晃。

“你唱的很棒,你们俩是专业的?”在一旁戴着帽子的男人听到全星爱大声地跟着舞台上乡村歌手唱‘猫王’的LoveMeTender,动听极了,不由得问了起来。

“音乐爱好者,也是创作人。”全星爱耸耸肩,最近在苏格兰待久了,说英文的口音都被带过去了。

“上台去试试?”男人比了比舞台。

全星爱摇摇头,“不了吧可不能砸老板的场,我们只是旅人,怎么能喧宾夺主呢?”

“哇哦,小女孩你看上去很有自信要掀翻绿野乐队的乐迷是吗?我才是老板,让我看看你的实力吧。”男人摘了帽子发现是个爱尔兰长相的帅气老人,他露出笑容,朝着音乐角的老年乐队喊:“老杰克,我给你找了一位新主唱。”

光头戴了鸭舌帽却穿着爱尔兰传统服饰的主唱老男孩唱歌时候颇为严肃,听到动静扬了扬眉毛笑招呼全星爱过来。

“去吧宝贝,这里没人认识我们。”权至龙笑着让星爱站到主唱的位置,全星爱眼睛亮晶晶的,抱了抱权至龙三两步跨到了乐队中央,老杰克将吉他和主唱的位置让给这个年轻的东方面孔。

“下面是我们的年轻人时间!”老杰克用低音炮说完,全星爱的抱着电吉他弹奏出狂野的摇滚风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