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洛蔚宁结琴瑟之好,也不知要等到何年何月!
神卫军平乱有功,赵建给将士们赏赐了大量金银和美酒,并迁秦渡为禁军殿前司副都指挥使,顶替安顺天的位置。至于及时发现天武军作乱,并领兵布防的首功士兵洛蔚宁,另有亲手诛杀逆贼的秦扬,二人该作何封赏,仍留待兵部与枢密院商议。
夜晚,神卫军校场摆起了筵席,席上都是皇帝赏赐的好酒好菜,士兵们都在大碗喝着酒,大口吃着肉,有的人在行酒令,有的人手牵手围着篝火,踏着步子且歌且舞,校场上震天的喧哗热闹。
秦扬与李甲、张镇、杜龙等人坐在一席,看着不远处的洛蔚宁,时不时有人上前向她敬酒,称赞她乃平定叛乱的首功英雄,他们沾了她的光,才吃上一顿好酒好菜。
张镇看不过眼,压着声音,愤愤不平道:“明明秦营长才是斩杀逆贼的首功之臣,竟又被她揽了功!”
秦扬不屑一笑,发出冷哼,“就让她揽了去吧!”
洛蔚宁第一个发现天武军动手,立即去找秦渡,拿着兵符调兵遣将,在城门布防,用短短两个时辰,在天亮前平息了战乱,免去惊扰老百姓,说是首功也不为过。
秦扬对这点倒也没异议。
“就看到时候的封赏,她敢不敢接了?”
秦扬说着,看了一眼杜龙,使了个眼色,随后起身离席,杜龙会意跟了上去。
洛蔚宁是今夜筵席的主角,向她敬酒的,除了下属,还有许多神卫军将官,如郑铭等,前后十几轮敬酒,洛蔚宁唯恐喝醉,每次只浅尝一小口,大伙倒也体恤饶过了她。
忽然,校场上一阵涌动,士兵们纷纷喊着:“秦殿帅来了!秦殿帅来了!”
洛蔚宁在众人的簇拥中,刚喝完一口酒,随着大伙的目光看向不远处,秦渡和杨敏正朝这边走来,他们望着洛蔚宁,脸上均是慈祥的笑影。
“秦殿帅,殿帅夫人……”洛蔚宁和李家兄弟等众纷纷打招呼。
“阿宁!”
秦渡来到洛蔚宁面前就微笑着拍了一下她的肩膀,欣慰道:“官家说了,这次平定天武军叛乱,你是首功,他要好好嘉奖册封你,你且放心等着吧!”
洛蔚宁紧张得连连摆手说:“不不不,是卑职应该做的,还望步帅……不,殿帅跟官家说不用特意加封我了!”
当个营长已经出尽风头了,若是再加封,她日后还怎么摆脱军营?她还记得巺子说过,她隐瞒身份入军并非死罪,可一旦当上将军,坐上高位就难逃罪责了。按照这个加封速度,岂不是不用几年就当上将军了?
“哎,你不必谦虚,该是你的就是你的!”秦渡又道。
“殿帅您高看我了,我当个小营长就够了!”洛蔚宁勉强挤着笑容道。
秦渡没辙一笑,摇头道:“志向还是太小了,这可不行!这次你的功劳最大,来,我敬你一碗!”
秦渡说罢,杨敏便主动给他和洛蔚宁各递了一碗酒,洛蔚宁接过酒,笑道:“谢谢殿帅夫人。”
“阿宁啊,你不要因为自个还小就害怕,没有天生的将帅之才,什么东西都是学来的,你也同样可以!”杨敏笑着鼓励她。
洛蔚宁朝杨敏淡淡一笑,然后与秦渡酒碗相碰,只喝了不足半碗。
而秦渡则一饮而尽,还取笑洛蔚宁不赏脸,但念在她今晚频频被人敬酒,便也饶恕了她。
“对了,扬儿呢?”杨敏左顾右盼,疑惑道。
秦渡也张望了一会,道:“这小子去哪了?官家说他斩杀安顺天算立了大功,也得封赏,正想把消息告诉他,人去哪了?”
洛蔚宁想起方才瞥见秦扬和杜龙往校场外走,遂道:“或许回营房了吧,要不卑职回去把他叫过来?”
“嗯。”
洛蔚宁得到允许一溜烟似的朝校场门口跑去。她喝了一晚上的酒,早就想回营房躲一躲了,眼下有个大好理由,还不得抓紧开溜!
营房区的路边燃着火盆,一片敞亮,但所有士兵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