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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荀摇头说:“我才没有,我很清醒。”

说完,她掐着程恙的脸,直接把人按在了桌子上。

“你说,你恶不恶心我?你是不是觉得我恶心透顶了?”

“你要跟我离婚吗?你答应过我不会抛弃我的!”

许荀明显醉了,她自说自话,也不知道从哪抽出来一根丝带,直接把程恙的手腕举过头顶,把她两只手腕捆在了一起。

“……”

程恙被迫躺在桌子上,后背硌得有些难受。

她望着压下来的许荀,乖乖躺好。

程恙知道,现在许荀的精神状态已经崩溃了,自己无论说什么她都听不下去。

这种情况,程恙只好时刻注意着许荀的动作。

“你慢点。”

程恙想起来换个体位,结果被许荀一只手给按了回去。

“……”

她没办法,只能由着许荀坐在她腰上。

程恙见她一颤一颤,生怕她从自己身上掉下去,就想用手扶着许荀的腰。

许荀凶巴巴地瞪了她一眼:“躺好!”

程恙只好悻悻地躺下。

“你慢点,别……”

“别掉下来”四个字还没说完,她又被许荀瞪了一眼。

“你说什么?你不想和我做?我今天还偏要和你做!你要是嫌我恶心就推开我!”

也许是酒壮怂人胆,许荀比往常更强势,模样又辣又勾人。

程恙看得直吞口水,想挣脱束缚把人压在身子底下。

但现在许荀的情况极不稳定,程恙只能躺着不动,任由许荀在她身上动作。

很快,程恙被许荀掐着腰转过身。

她明明是个Alpha,居然被自己的Omega一只手搂着腰提起来。

程恙趴在桌子上一动不动,她乖乖束手就擒。

紧接着,后颈的Alpha腺体就被咬住了。

许荀在床上很喜欢闻她的腺体,有时候忍不住磨磨牙齿。

Alpha皮实,怎么咬都没事。

被许荀咬住后颈的那一刻,程恙身上一麻,狠狠地吸了一口气。

平时咬来咬去,都只不过是情趣而已。

可今天许荀发了狠,直接把后颈的腺体咬破了。

程恙一阵吃痛,她低低地喘了一声,咬着下唇忍耐着痛意。

听到她忍不住发出的声音后,许荀似乎更有兴趣了,开始用舌尖舔.舐着。

程恙哪里经受过这样的撩拨,但她被许荀钳制住,两只手也没办法挣脱,就只好乖乖躺着任由对方欺负。

就这样,程恙被翻来覆去“鞭笞”了好几回,她觉得自己像一条被两面反复煎的鱼,里里外外都熟透了。

“我就是做了又怎么样?”

“就是我的干的!我觊觎,馋你身子……”

许荀喃喃自语,理不直气也壮。

最后,许荀趴在程恙身上累睡着了。

她甚至睡过去的时候,还在重复呢喃着两句话。

“别不要我。”

“我知道错了。”

程恙轻而易举挣脱开捆绑住自己手腕的丝带。

其实许荀在喝醉的情况下,根本就没有打死结,程恙稍微动一动就能解开。

但程恙并没有这样做,她甚至没有挣扎,而是任由许荀压上来。

程恙小心翼翼地把睡熟的许荀抱在怀里,顾不得腰间的酸涩,抱着人进了浴室。

她把人放在浴缸旁的软椅上,用温水打湿毛巾,轻轻地给许荀擦拭身体。

程恙抬胳膊的那一瞬间,牵扯到了后颈腺体上的咬痕,疼得她眉头紧皱,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她的动作很轻柔,柔软的毛巾缓缓擦过许荀的肌肤,把她身上的东西全部擦掉。

程恙垂眸一看,轻轻叹了口气。

她心疼地用毛巾轻轻擦拭,睡梦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