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在白发少女身上:“野泽可是在接触到这位小姐后才……”
他欲言又止,一副不言而喻的样子。
望月葵无语。
她就知道会变成这样。
今天真是倒霉透了, 一直遇到熟人就算了,现在还被当做嫌疑人没办法离开……
望月葵双手抱胸:“我又不认识他, 杀他干嘛?”
“也不是吧。”眼镜男似乎陷入回忆:“我记得十多分钟前, 你当时好像很生气, 用刀叉切牛肉的样子简直像在把谁分尸一样……野泽看到后吐槽你时, 你不是还凶了他吗?”
他摸着下巴, 犹犹豫豫地说:“因为这个……也不是没可能吧?”
正在气头上, 又正好有人撞上来, 一气之下把对方杀了听起来好像也很合理。
看着眼镜男这幅做作的样子, 望月葵眯了眯眼。
这么迫不及待的把嫌疑往她身上推, 该不会凶手就是他吧?
他最好祈祷不是,要不然待会一定把他揍成猪头!
望月葵摩拳擦掌,准备速战速决找出证据解决时,在案发现场转悠的松田阵平走到她身边,抬手搭在她肩膀上,示意稍安勿躁。
白发少女挑眉。
这是已经弄清楚怎么回事了?也太快了吧!
松田阵平两指捏着湿纸巾的一角,看向褐色头发的男人。
“这个,是你的吧?”
褐发男人表情有些僵硬,张了张嘴似乎想否认,但松田阵平完全不给他这个机会,自顾自地说:
“我想,凶手应该是提前准备了和这家餐厅同款的湿巾,找机会掉包让野泽先生用过这张有毒的后,手指上沾染上毒,只要等离开这家餐厅后再吃点什么东西就能把毒也吃下去,还不会被警方检查到来源,但是没想到他在擦完手后,居然又用手擦了下嘴唇。”
褐发男人垂在身侧的拳头紧紧握起,面色扭曲了一下后又恢复正常,冷哼一声:“这只不过是你的猜测而已。”
他点了根烟,深深吸了口缓缓吐出,神情不屑地瞥了眼松田阵平,往洗手间走去:“真是的,又不是警察,我完全没有必要听你这个无关人士说什么。”
望月葵默默腹诽,再过半年这两人就是警察了。
在男人要撞开他们去洗手间时,她一把抓住对方的胳膊向上一扬。
“喂,你干什么——啊疼疼疼!”
“是准备在警察来之前把证据处理掉吗?”望月葵像拽玩偶一样将人提溜起来抖了抖,一小张包装完好的湿巾掉落在地上。
“这下没办法狡辩了吧?”
男人面色阴沉地看向白发少女:“你这个死女人!”
“呜哇,好可怕!”望月葵将人随手一丢,“砰”地一下,正巧撞到眼镜男身上,两人不受控制地摔成一团。
“嗷——”
望月葵无辜眨了眨眼:“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的。”绝对不是记仇!
看着横七竖八躺在地上的两人,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嘴角抽了抽。
萩原研二朝她竖了下大拇指,比了个可爱的wink:“超厉害的!”
望月葵勾了勾唇。
松田阵平露出半月眼。
……
几分钟后,当目暮十三抵达餐厅看到两人,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说:“松田老弟、萩原老弟,又是你们。”
这个又字就很灵性了。
望月葵默默点了点头,不管是松田、萩原,还是零和景光,作为猫猫时可没少陪他们破案。
难道这是成为警察前必要的试炼吗?
松田阵平垂头看向她:“你点头干什么?”
被抓包的望月葵移开目光:“没有,你看错了。”
目暮十三一进来就看到站在松田旁边的望月葵了,他善解人意地说:“听说你们已经将案件解决了,好了,把过程告诉我后你们就可以继续约会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