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年有它。
底下的苏榛跟山梅就接着。
山梅还把红红黄黄的果实擦干净了给苏榛尝。她这是第一次吃,酸酸甜甜的,口感倒是不错。
“榛娘,等夏秋季咱们再来一次吧,那两个季节才是山货满山。人参不好挖,党参可不少,山上还有灵芝、龙胆草、黄芪、细辛、小酸沙枣,都能背下去卖钱。无论是鲜卖还是处理一下卖干货都成。”提到这些药材,山梅终于打开了话匣子,说得眉飞色舞。
苏榛听得也好奇,“山梅,你会采药和制药?”
“嗯,会一些,我婆家就是做这个的,我跟着他们学做了半年。做完的都往城里熟药铺送。”
苏榛大喜:“你有这本事咋不早说,尤其你家那个老太婆,还不把你供起来?”
山梅一抹苦笑,自嘲的:“有本事有什么用,命中克亲。”
“你别动不动就克亲克亲的,压根没有这回事。听我的,以后别提,只管把日子往好了努力。等开春了咱再上来,谁爱说什么说什么,赚了钱自己盖房子。或者你要是想嫁人,就自己存嫁妆。”
“哪还会有人娶我。”
苏榛却笑了,郑重的:“山梅,嫁不嫁人都随你。但你不嫁,不是因为没人娶,而是因为你不想嫁,就这么简单!”
山梅听得懵懂,但只要苏榛说的,她就是爱听!
砍下来的冻青连枝带果子的,每一株都很大,自然是不好塞进筐里。好在丽娘早有准备,就用麻绳一束束的捆,捆好绑在木橇车上拉回去。
三个女眷全部收获颇丰,走回头路直奔冰河而去。到了河边也没急着收网,先把随身带的耐饥丸和水煮蛋吃了。
再踩上冰面一瞧,网往下坠的死死的,拉都拉不动。
连每年都上来捞鱼的丽娘都惊了。
也因为她以前捞鱼都是用的普通法子,今年第一次跟苏榛学到了冰捕还能水下走网,本来还将信将疑的,眼下彻底服了。
三个女眷花了吃奶的力气,愣是没把网子拉得上来。主要也是是踩在冰面上滑,没办法发力。
“这咋办,咱是不是力气使的不对啊!”丽娘也傻眼了。
苏榛想了想:“要不……喊号子发力?”
“咋喊,我也不会啊。”
“我来喊,大家一起重复最后两字,然后一起使劲往上拉就成。比如我喊,大风起兮云飞扬啊,你们就跟着喊‘扬啊!’”
山梅有些扭捏:“怪……怪不好意思的。”
丽娘不以为然:“这有啥不好意思的,这荒郊野林的也没外人,喊!榛娘,你起头儿!”
三人一起手拽紧了网,一副如临大敌的架势。
只听苏榛咳咳咳地清了清嗓子,气沉丹田,用力喊出了声:“大风起兮云飞扬啊!”
众人一拉、齐喊:“扬啊!”
网拉上来一寸。
苏榛:“冰天雪地打鱼忙啊!”
众人:“忙啊!”
网又拉上来一寸,众人面露喜色。
苏榛嗓门儿愈发的亮:“冰冻三尺咱不怕啊!”
众人:“怕啊!”
“啊哈哈——”一阵爆笑从河边林子传至。
三个姑娘吓得一激灵,手一松,网又坠回了原位。
苏榛气愤的瞪向笑声来源,在马上笑得前仰后合的人可不就是小司……以及他身后骑着踏雪、虽没出声,却明显也是一脸笑意的盛重云。
这叫啥?阴魂不散?倒也不至于,苏榛眼睛一亮,哟,他们有马,那不好意思,借来用用……
于是,马在那天成了拉鱼网的骡子。
也难怪她们仨拉不动,这一网下去捞出来大大小小近百条,肥大的那些起码每条三、五斤。
有葫芦子鱼、白鱼、穿丁子鱼、老头鱼、鲫鱼、鲶鱼,还有连苏榛也叫不上名字的,小司说总归是好吃的鱼。
捞上来片刻鱼就上了冻,小司又帮着苏榛她们把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