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松了口气,但在落座的时候,他又忍不住问:“只是打听?”
“是的。”司凌恳切地点头。
谢必安总算安了心,心想既然只是打听,而且又是线下见面没有留下文字,那之后就算出了问题也跟他不相干。
他于是先接过泫敕递来的菜单安心点了菜,司凌和泫敕在此期间并未急于谈论正事,找了些无关紧要的话题来暖场。
直到菜都上齐,服务员转身离开,泫敕在这位棕红头发的女鬼出门之前专门要求道:“我们有些事情要谈,请不要进来打扰我们。”
“好的。”服务员点点头,走出包间后为他们关好了房门。
谢必安的心弦重新紧绷起来:“你们要打听什么?”
“嗯……”司凌拿起眼前的玻璃杯喝了口果汁,问他,“有什么办法能进天帝的宝库吗?”
“你说啥?!?!”谢必安猛地站起来,不可置信地盯着司凌,“你疯了吗?!?!”
泫敕见他反应过激,立刻抛出PlanB:“也不非得进天帝的宝库,如果有办法弄清楚天帝宝库里都有什么、或者排查特定的东西,那也可以。”
“……”谢必安一脸复杂地看着他。
“那也可以”——他好像觉得自己的提议很容易达成一样!
长达半分钟的沉默对视里,谢必安满脸都写着:你们是要我死!
然后,他咬着后槽牙道:“不……不可能,你们俩说的都不可能。首先,天界和地界完全不是一个系统;其次,天帝现在的权势虽然不像以前那么大了,但天界依旧高于地界和人界,天帝依旧是真正意义上的三界之主……”
言至此处,他深深吸了口气,盯着司凌道:“天帝宝库的戒备有多森严你应该心里有数啊!”
“是的,我心里有数。”司凌目光沉郁地低着眼帘,“但我们没办法了。我们找到了三万年前的天兵和兵印,但没办法启用,如果我们没分析错的话,是因为泫敕的骸骨不见了。”
她语中一顿:“我们怀疑是天帝收走了。”
谢必安脱口而出:“恕我直言,这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
他知道这话不好听,可这也是事实。他真的不想卷入这种天神打架的大戏,就算司凌拿高官厚禄给他画饼他也不想碰。
司凌心里清楚谢必安的为人,因此也没打算用高官厚禄给他画饼,她直接问他:“条件可以谈,你想要什么?”
“……我想让你们另请高明!”谢必安道,“你们去问问狐市?或者再去亚特兰蒂斯找找线索?总有人能帮你们吧,我真的不想碰这种事。”
司凌无声地和泫敕对视一眼,摇了摇头:“我们的最终目的是拿到骸骨,就算狐市给出宝库的线索,我们还是要找人进去才行。狐市在东方三界几乎没有人脉,帮不上这个忙,覆灭的亚特兰蒂斯就更不可能了。”
她说完,又退了一步,循循善诱道:“你能帮忙牵线找找人吗?虽然天地有别,但你不是跟天界三大反骨仔都熟?”
谢必安快炸了:“大姐你醒醒!就算网上调侃他们‘三个人二百斤反骨加一袋藕粉’是真的,这二百斤反骨和一袋藕粉现在也是天庭高级公务员,人家凭什么去干这种偷鸡摸狗掉脑袋的事?”
“就是讨论一下可行性。”泫敕沉声道,“比如我们如果能帮藕粉搞死他爹?”
“你搞不死!”谢必安扶额,“他爹确实不如你俩能打,手里那个塔也只克藕不克你,但他住在天界。你们身为厉鬼根本进不去天界,一进入天界范围你们就灰飞烟灭了。”
司凌&泫敕:“……”
骸骨的问题没解决,又意外得知一个新问题:他们进不去天界!
这感觉真是……太棒了呢。
三个人都不说话了,包间里又安静又气氛怪异,跟鬼屋似的。
谢必安强自缓了缓神,坐回椅子上,面色铁青地吃了口菜。过了会儿,司凌也开始用餐。
——她一直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