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在他面前显形,礼貌地用英语说:“下午好,菲舍先生。”
约翰逊浑身颤栗着转回视线,看到面前似笑非笑的东方面孔,张了张嘴:“你是谁……”
司凌微微歪头,对他的问题置若罔闻:“你是不是很奇怪,为什么你在狼人杀里赢了,却还是这种下场?”
约翰逊想说是的,但他不敢轻举妄动,连点头也不敢。
司凌低了低眼,悠然一笑:“因为这本来就是死局啊。我的目的就是要你死,你再挣扎又有什么用呢?”
她语中一顿:“正如那些曾经在你的折磨中拼命挣扎求生的人鱼一样。”
约翰逊的眼睛陡然瞪圆,他张大嘴巴想要忏悔求饶,但司凌并不想听他废话,蓦地转身扬手,约翰逊尖叫着被抛出去,身体在半空中划出一道圆弧。
泫敕见状挥起长戟向前一次,伴随一阵皮肉破裂的响声,SAN值跌穿的约翰逊被刺穿身体,不可置信地低头看了看从胸前刺出来的利刃,口中大口喷用出鲜血,终于一命呜呼。
泫敕施法收了长戟,约翰逊的尸体落在地上,眼睛仍旧圆溜溜地瞪着。
泫敕挑眉看向司凌:“下次能不能提前通知一下?”
司凌笑笑:“抱歉,刚来的灵感。”
说完她摸出传音符,询问其他人:“我这里结束了,大家怎么样?”
传音符里陆续传出几个人的回复,表示已经解决目标,也有人还在进行任务,得再等等.
霍亨索伦堡。
谢必安已经在校长室里待了一天一夜,路西法并不介意他在这里待着,但他展现出的焦躁让路西法很是不安。
……在过去的一天里,谢必安时而在他的客厅里来回踱步,时而坐到沙发上,又不住看表。事实上路西法早就告诉他司凌和泫敕正外出进行任务,而任务结束的时间完全是不确定,他看表没有任何实际意义。
那么他这样下意识的行为就更显得是出于焦虑了。
在最初的几个小时里,路西法委婉地探问过几次他有什么事,谢必安刚开始只是沉默以对,后来大概是觉得这样下去实在有失礼貌,只好表示:“校长先生,请原谅我的失礼,但这是东方神界的内部事务,需要保密。”
路西法只好不再问了。
傍晚五点,路西法看到通冥盘的屏幕亮起来,一条条浮出消息通知。
他拿起通冥盘,得知针对菲舍家族的任务已经完全解释了。
他从办公桌前站起身,含歉向谢必安道:“我要出去办点事,谢先生对学校很熟,请随意一些。”
谢必安马上站起身:“是去接他们回来吗?”
路西法迟疑了一下,还是承认了:“是的。”
谢必安立刻探问:“如果方便,我想一起去见他们。”
“哦,这个……”路西法不大放心,为难地表示,“我同时还要去见人鱼族,如果出了岔子……”
“不会出岔子的。”谢必安赶紧保证,“我会等您处理完学院的事务再和他们谈这件事,不会引起任何麻烦。想一起去只是因为我想尽快解决它,我发誓。”
路西法微微蹙眉,神情复杂地看着他。
谢必安的急躁让他不安。因为在过去的几百年里,他们也打过不少次交道了,他从来没见过谢必安这样。他又清楚谢必安在东方阴司的级别不低,这样的急切让他很担心谢必安带来的问题会对西方造成危险。
可谢必安虽然急切,做出保证的语气又很诚恳,这让路西法很想出于善意行个方便,毕竟他们也算老熟人。
路西法思虑再三,最后问他:“您保证这件事不会对鬼怪学院和西方神界带来麻烦吗?毕竟,您知道的——”路西法低了低眼,“撒旦看我不顺眼很久了。”
“我保……”谢必安几乎脱口而出,但仔细一想那件事,心底那股不寒而栗的感觉让他换了个更严谨的说法,“我保证这件事只涉及司凌和泫敕两个人,与鬼怪学院和西方神界的任何成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