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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挑眉,安然坐到沙发上。

泫敕飘到她身后:“你看得下去?”

司凌轻哂:“活了三万年,什么没见过?战场上的血肉横飞、饥荒时的饿殍遍地,哪个不比这场面更揪心?何况他还是个恶人。”

泫敕注视着眼前的景象——“家暴”对他而言是陌生的,虽然他现在已经想不起多少生前的事情,但潜意识里明白自己应该从未经历过这样暴行。可不知道为什么,这个画面为他带来了一种熟悉感,好像有什么被遗忘的东西要破土而出。他的心跳不禁加快,屏息紧盯着眼前的父子,满心期待真的能想起一些东西,但可惜在某一瞬里,这一切的感觉又突然淡去了。

泫敕深深缓了一息,带着一丁点轻颤,司凌回头望向他:“怎么了?”

泫敕垂眸:“好像想到一些事,又捉不到。”

“会好的。”司凌宽慰道。语毕她的目光再度投眼前的景象,心里生出一点困惑——他现在想到一些事,通过家暴现场想到的?

她觉得古怪,心下一时闪过无数猜测,但一个比一个离奇。

……算了。

她最终打消了这些猜测,反正也得不到验证,那就都是胡思乱想而已.

经过整整一夜,艾萨克的SAN值终于走到了能确保一击毙命的10%,东方组善解人意地把这个击杀机会交给了奥雷里奥,想让他报一下被捕之仇。

但奥雷里奥哭丧着脸说:“我不去……想到自己是那个‘变态父亲’,我不想面对这个孩子!”

“不是,你咋还入戏了呢?!”阿坠吐槽无能,“只是用了你的脸而已,你也没亲自去演那个爹啊!”

司凌哭笑不得,施法收了“纸人版奥雷里奥”,又破除了房间里的幻术,这样无论在奥雷里奥眼里还是艾萨克本人眼中,看到的他都是

正常的了。

艾萨克原本蜷缩在卧室的角落里抹着眼泪,场景和身体的恢复让他的SAN值瞬间有所回升,但不等他从角落里爬起来,哗的一声巨响,窗户被猛然撞破!

艾萨克悚然一惊,抬头看去……

看到“父亲”跃窗而入。

“不!”他绝望地叫喊,刚刚恢复一点的SAN值再度下跌。

……其实此时此刻,由于法术已不复存在,他应该知道这张脸并不是他的父亲了,可昨天刻骨铭心的痛苦记忆尚未散去,他完全没有反应过来,更无暇细想父亲为什么突然西装革履的,又为什么会跳窗户。

下一瞬,“父亲”扶住奥雷里奥的双肩,露出尖锐的獠牙,一口咬住他的脖颈。

只剩10%的SAN值让□□脆弱不堪,吸血鬼尖锐的獠牙轻而易举地咬破了他的颈部动脉。奥雷里奥旋即放开了他,艾萨克惊恐地捂住伤口,但鲜血还是喷涌出来,先渗过指缝,然后溅落在他白色的实验服上,从肩头开始,迅速染红一大片。

“呸!”奥雷里奥把嘴里的那点血啐了出去,恶狠狠地唾骂,“恶心,蚊子都不喝!”

艾萨克脱力地蓦然跪在地上,双目怔怔盯着奥雷里奥。

他终于隐隐意识到这其实不是“父亲”了,但快速的失血让他神思恍惚,他又变得不太确定这件事。

奥雷里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面对眼前的“成人版艾萨克”,他的怜悯和同情荡然无存,只想到自己被捕的惊险经历和路西法提供的资料里那些受害人的照片。

他于是生出一点邪心,揣摩着NPD的情绪,勾唇冷笑:“你真是个坏孩子啊,又把家里弄得这样脏。”

——这也是那些卡片上出现过的话。

艾萨克瞳孔骤缩,惊惶不定地低头看向地面,在看到自己的鲜血开始浸染地毯的时候,他不安骤增,一边大口地喘着气,一边下意识地想要去擦掉那些污渍。

手离开伤口,鲜血一下喷得更猛了。

几秒后,艾萨克一头栽倒在地,在两下轻搐之后,呼吸彻底消失。

但他依旧圆睁着眼睛,于是在失去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