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步动作。
然后,也就是她一眨眼的工夫,两个背对她的女人突然闪近,动作没有分毫变化,但距离缩短了三分之一。
如果说一点不怕,那是假的!
但白玛强定住心神,仍旧站在那里,紧盯镜中的影子。
心中油然而生的恐惧感让她这次强撑着不肯眨眼,很快她就感觉到眼眶发酸。再强撑下去,泪意开始渐渐弥漫,她几乎能感觉到眼睑中神经的搐动。
终于,她撑不住又眨了下眼。
再度定睛,两个身影已逼至她身后,一左一右,与她近在咫尺。
而且这回,她们转过了身。
她们长着一模一样的面孔,其实并不难看,纵使披头散发也能看出容貌姣好,但她们幽幽立在她的身后就显得阴恻恻的。
从镜子里看,她们的下颌都快要触碰到她的肩头了。
她的晚礼服长裙是露肩背的,她们披散的枯黄头发断断续续地蹭在她的背上,激起一缕缕极其轻微却又不可忽视的痒意。她的双肩也能感受到她们的呼吸,一下又一下,又阴又冷,似乎还有一点点潮湿……让她莫名联想到阴曹地府。
她仍旧望着她们,目不转睛。
司凌和阿坠也在一米开外目不转睛地紧盯着她。
“……她胆子还挺大的。”阿坠复杂道。
如果不是亲手协助司凌设计了这个场景,阿坠作为鬼怪突然面对这些都会有点瘆得慌,可白玛竟然稳如泰山。
司凌没顾上理会这句评价,因为她看到白玛眼中升起了惑色。
那惑色浓重得如墨如绸,填满白玛明亮的双眸,将惧色都完全驱散了。
司凌眉心轻锁,心底隐隐意识到一些什么,可考虑到年代的差距,她又觉得这一想法完全不可能成立。
毕竟白玛才二十二岁,是个生于二十一世纪的00后。
然而下一秒,白玛就印证了她的猜测。
白玛直接转过身,看看左边又看看右边,困惑不已道:“嘎姆、卓尔嘎,怎么是你们?你们为什么在这儿?出什么事了?!”
白玛疑问三连,两个女鬼依旧无声无息地立在那里。
……司凌动用的纸人虽然具有一定的自我意识,比如在餐厅充当服务员做固定工作,它们就能处理得很好,但参与者抛出这样的疑问三连对它们来说显然是超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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