窥探人的意思,其实于家人想的很统一,有难处帮人一把,但最好别打扰人家。不是合适的契机,不要乱来。
于稷属于个人问题,他这回恋爱是真的意外,也很郑重,就像他说的,以前可没把人领到奶奶家去。
晚饭几个人在餐厅里吃的,陈年问:“你电影什么时候杀青的?”
娜吉:“我的戏份很少,五月中旬就杀青了。”
“接下来有工作吗?”
娜吉:“只有几个活动,其他的还没有,有戏就进组,没有就在家休息。”
陈年;“那就回来。”
“好的。”
于稷猛然抬头,不对啊,娜吉回来,他怎么办?
“你不是说有时间了,和我好好处对象的吗?”
娜吉:“不好好处,能带你回来?”
于稷就笑:“我以为你打算这边也处一个呢。”
娜吉:“我老家再处一个,三个,我走哪都不空闲是吧?”
于稷:“嘿,你长本事了。”
陈年听着就笑,一家子都学会胡说八道了。
蒋琰之问:“你们这个系统的平时忙吗?”
于稷:“我是从部里下到地方上的锻炼的,不在一线,还行。要是一线的那就忙了。”
蒋琰之点点头。
于稷其实对蒋琰之身上的案子一清二楚,但是他不可能多这个嘴,只装作什么都不知道,涉及到职业问题,十分谨慎。他可以和家里人开玩笑,但不会在陈年面前露一点风声。
年轻人交流很容易的,就比如蒋琰之问了声,那边家属院现在扩建了还是搬迁了?
于稷就家属院整片区域,聊着聊着就互相有认识的人了。
其实离得真的不远。
蒋琰之纯属想哪聊哪,从拐角的面馆,到卤煮店的年轻老板娘骂人厉害,等等。
结果晚上回去,他就给陆晔打电话问:“你给我打听个人,于稷。”
陆晔:“干什么?”
“娜吉的对象。”
“什么?谁偷老子的家?”
蒋琰之:“你省省吧。”
陆晔极为不爽,虽然他对娜吉没有男女情,但就是不爽。我可以不追,但是外面的损小子们追了,那就属于虎口夺食。
“让我瞧瞧,哪个损小子敢在我手里抢东西。”
等陈年洗完澡出来,他还坐在窗前抱着平板看文件,陈年还好奇问:“怎么还不睡?这会儿看东西?”
蒋琰之:“行政上的文件,秋季和入冬的财务补助,两个工厂加起来资金流水收拢一下。”
陈年其实不管这些,只知道个大概的流水。
“那你看吧,我睡了。”
她前脚走,陆晔后脚电话就来了,对着蒋琰之就开喷:“你别说,我真认识这个损小子,不过就是认识,没打过交道,他们家兄弟很多,家风人品没得说,就是不讲武德。”
蒋琰之:“那就行。”
陈年凑门口问:“什么叫那就行?”
蒋琰之冲她招手,把电话给她,陈年问:“你认识他们家?”
陆晔开始抱怨:“小陈,你这个人心不诚,你就说,你怎么会私下认妹夫?咱两什么交情?你怎么不声不响就让我出局了?”
陈年;“我给你机会,你也不中用啊。”
别管真不真心,两个人就在这儿胡扯。
陆晔:“人我没打过交道,家里名声非常好。别说我,蒋琰之自己去打听,也能打听到,因为离得不远。”
陈年:“行,我知道了。”
快挂了电话,陆晔:“你就不能给我介绍个合适的?”
陈年试探问:“蕾蕾姐?”
“你忙你的去吧!”
杨蕾蕾诗这这帮小子的噩梦,谁敢肖想她。
第二天一早于稷也没有去爬山,跟着陈年去参观工厂,顺带还和工人搬毛料去了,好家伙一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