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你为什么不誓死追随他呢?非要等他发财了,你才去追你的爱情?你真以为你装成万事天真,就没人知道你是个什么样的人了吗?”
俞莺看着他眼里终于有了恐惧。
“我给过你机会,一再劝说过你离婚。我甚至想,只要你听话,将来沈家就算出事,我也会管你后半辈子的。可是你觉得我没钱,没出息,你眼里根本没把我当回事,更没有考虑过我这个儿子,对不对?或者说,沈明博在你眼里,也就那么回事,你吝啬给任何人付出哪怕一丁点,更别说辛苦。因为你本来就是这样的人。”
“我想过好我自己的日子,难道错了吗?”?她就是自私的一个人,就是爱自己最多。
“没错,都没错。所以现在这个结果你也要认。你有很多机会的,但是你一个都没抓住,到现在,没人能帮你了。哦,忘了和你说,我儿子半岁多了,我老婆是军工企业二代空运机的总设计师。单说财富资产,我比沈家不知强多少,我站在我爸当年授奖的地方,接过奖杯,这是我们家的荣耀,这就是血脉传承,一个家族团结的意义吧,这些将来都会是我儿子的。可惜和你没关系了。”
俞莺错愕看着他起身。
他穿过门,听到身后嘶声裂肺的喊声,想想,你怎么可以这样!
他站在院子里的树下掏出烟,蒋英看到他出来,已经追过来了,他给自己点上,吹了第一口“仙气”,才和她对视着点点头。
蒋英拍拍他胳膊。
等他烟抽完,情绪已经过去了。
蒋英和他一起回去,路上蒋英还问;“孩子怎么样?”
“他外婆带回西北了。”
蒋英仿佛有点遗憾,附和说:“也是,孩子外公外婆看得多,老人疼孩子。”
蒋琰之好笑:“您什么时候退休,有时间了也给我看两天,我们两个是真的没时间。”
蒋英好笑:“不是有外婆在吗?”
“有外婆也不能一年从头到尾把外婆绑架了,外公一个月飞过来看一回,看的陈年都舍不得了,说阿爸太累了。”
他故意把话说得轻松,蒋英也笑起来。
姑侄两人关系亲近,蒋琰之也不是铁石心肠,姑姑为他奔忙,他是很领情的。大晚上送姑姑到家后,才起身去了机场。
等回家后,陈年已经去工厂,他一个人在家空寂寂的。
没有抓住沈辉把柄,他到底心里不甘心。
袁宵一行人回来,蒋琰之还开车去机场接了陆晔,陆晔也是好久没有休假,这次去西北骑马摔跤,确实玩的很尽兴。和娜吉的男友,两人真是一对活宝,两人凑一起可快乐了,于稷敢骑马,陆晔不敢骑马狂奔,两个人骑一匹马去看人家叼羊,混进帐篷里喝酒,喝的烂醉,被巴音拉回来。第二天还去,乐此不疲。
最后陆晔还和娜吉说:“妹啊,哥学不会骑马,你跟他走吧。小于人不错。”
娜吉:“你怎么这么不中用,我姐姐那会儿,你就赶不上,我姐夫人家一马当先,直接追到我家里来过年。轮到我了,你还是这么不中用。”
给于稷乐够呛。
陆晔挣扎起身:“别胡说,我认识你姐姐的时候,你姐已经结婚了。我认识你的时候,你还是个小孩,咱这个辈分可不能乱了。我这个人品是有保证的。”
娜吉也不知道姐夫的朋友怎么都这样,陆晔在这边混的比她的都熟悉,这才多久,和于稷两个人就成朋友了,两人开车到隔壁县的牧场,买了头牛回来,天天烤肉,炖牛肉,特别会办事,穆哈托热情招待,他们也不能纯白吃,七八月马场的马会和养在野外马群的马□□,一帮男人开着车涉水过河,追着马群,袁宵人都快钻出车窗外了,冲着进山的马群呼喊。
男人的快乐,真的很简单。
于稷第一次见这种场景,还是请假出来的。
坐在山顶给于程打电话说:“哥,那不行和咱妹说句好话吧,她这个家产也太馋人了。”
于程好笑:“你又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