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野路子, 那就是乱杀,逮谁杀谁,杀到就是赚到。
但是陈年这么先赔后赚,嘿,别说, 一样的配方, 效果加倍了。
陈年月份大了, 基本不出厂区, 需要跑腿和调试的工作要么袁宵和张泰盯着,要么助理盯着。
小马见两人聊完了,才进来说:“陈总,这边有两个节目, 联系到我们这边,你看看。”
袁宵先伸手,小马就顺手给他了,袁宵看了眼平板上打开的邮件:“哟,访谈。”?陈年:“婉拒了吧,我们不参与这个。”
她哪有时间参加这种,现在就是大树下的草,悄悄扎根。
袁宵:“别呀,让大家也认识认识我们。”
陈年头也不抬:“认识我们干什么?我又不能卖货的,瞎吆喝什么。谁要真是能买我的货,别说访谈,我上门去给他做解说,售后跟踪服务。”
小马听的笑起来,这帮老板真逗,工作熬夜很凶,开玩笑的时候也搞笑。
中午在餐厅吃饭的时候,蒋琰之才回来,陈年问:“娜吉说这几天回来,你没见吗?”
蒋琰之:“我不知道啊。”
陈年还给他指导:“你问她一声,孩子大了,要不然不服管了。”
蒋琰之好笑问:“她和你搞叛逆了?”
陈年瞪他一眼。
这不是,她事多忙嘛,就没时间和娜吉细聊,她这段时间满脑子全是工作,说实话,连产检都挑时间去。哪有时间糊弄娜吉。
蒋琰之:“好好好,我去问问,她这个思想动态我给你抓牢了。一定不能让滑坡了。”
陈年瞪完了才意识到,自己好像变得非常暴躁。
晚上就问蒋琰之;“我是不是现在有点不讲理?”
蒋琰之实事求是:“那倒没有,就是工作忙了,看谁都觉得烦,不拿正眼瞧人。”这不一个意思嘛,还是不讲理。
蒋琰之给她铺好床,把抱枕给她垫好,扶着她躺好,把人靠在他怀里才安慰说:“你身体受激素影响,情绪有起伏是正常,肚子里那个害的。”
冤有头债有主,主打一个责任分明。
陈年:“我身体素质好一些,锻炼得多,还没那么累。”
蒋琰之嗅嗅她的头发,笑起来。
“那要感谢爸妈,把你养的很好。”
陈年也笑起来:“我身体真的还好,等生的时候是差不多过完年。明年的航展,你们几个去吧,订单其实已经饱和了,到时候多和上面沟通……”
蒋琰之听着她这么唠叨着,两个人聊着聊着就睡着了
八月初,陈年已经进入最后调试期,她工作超标了。
蒋琰之没办法,就在机库的办公室里放了张床,让她好随时能休息。
厂区里电频车随处都是,可是让厂里的人图便利了,但陈年又改主意了,因为碳纤维那边把横梁造出来了。
她直接加强版上线,想一步到位,低配版本试飞暂时推迟了到了十月底。
蒋琰之还问:“你真打算,生的时候去医院吗?”
陈年:“挑个日子剖吧。这样时间来的合适。”
蒋琰之伸手拨开她额前的头发:“不要把自己逼的那么紧,这么累你身体太吃力了。工作是做不完的,我可以给你安排身边的事,但是你身体上的和精神上的压力,要你自己消化,所以不要那么大强度。”
陈年吃饭不贪食,体重增长的不大,可能工作强度和精神压力大,人也没胖多少,体检后,除了有点缺铁性贫血,婴儿体重也不大。
陈年不在意说:“我是个健康的人,你别整天疑神疑鬼。一个健康的胚胎,哪会那么脆弱。”
她以为蒋琰之担心肚子里的孩子。
蒋琰之叹气:“早知道这样,就不生了。”
说实话,他真的对孩子就那样,没有非想要。他自己也是给人当儿子的,有用没用他自己清楚。
陈年:“行吧,生这一个,证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