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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什么?”

赶在珀金冲破防护之前,埃拉将人桎梏住,他纳闷:“只是直播啊,要不是虫族数量太多,都用不着直播呢。你老实点,别干扰妈妈。”

珀金顿觉决策失误,他不该因为虫族首都奥莱星防御强悍难以攻入,便选择假意被俘孤身闯入,以至于目睹尺玉遭受如此暴行却无能为力。

他就该在得到消息的第一时间带兵攻进奥莱。

至少,珀金艰难呼吸,至少闹出点事来,今天的直播或许就会因此推迟甚至取消,尺玉也就不会……

但他很快就推翻了不可能的计划,如果不这样做,他连奥莱都进不来。

珀金被俘后,特研的外骨骼被卸下,自己则是被虫族军队马不停蹄送来了首都星,身上仍旧穿着黑色作战服。

修长的身躯包束在特殊材质中,因充血而膨胀的肌肉将作战服撑得饱满,几欲撕裂,浑然不见帝国太子的矜持与贵气,反而像斗兽场中浑身血腥的困兽。

他回头,双目涌现血丝,“他真的……爱你们?他是自愿的……?”

珀金问出口就想收回去。

他发现自己没不敢听取答案。

如果尺玉是被迫承欢,屋内他丝毫没有挣扎,意味着尺玉可能早已被磨灭了反抗的勇气,那么,在珀金抵达之前,奥莱发生了什么不言而喻。

如果尺玉是自愿的……

如果尺玉真的如那只虫族口中所言,也爱他们——珀金浑身剧痛,比被能量炮正面击中还要撕心裂肺。

然而,如果两者之间必定有一个答案。

珀金宁愿是后者。

至少那样,尺玉少受些苦。

珀金深深闭上了眼,似乎这样就能将眼前一切隔绝。

掌心的血滴在地面,身侧的虫族大声嚷起来:“你干嘛污染环境,妈妈不喜欢穿鞋,要是不小心踩上去了怎么办,你真该死啊!”

虫族一边擦掉地面的血珠,一边回答:“妈妈当然是自愿的啦!我们才不会强迫妈妈做什么事情呢。”

“你不会觉得直播是我们逼迫妈妈的吧?大错特错,是妈妈想要这样,他想给更多虫族得到精神疏导的机会,妈妈可太善良了!我要爱妈妈一辈子了。”

珀金冷眼看着一说起话来就止不住的虫族,心想短短几分钟他就说了不知道多少个爱字,看来爱对他们而言也不是什么珍贵的东西,要多少有多少。

然而那只虫族双唇一张一合,就让珀金整个人如坠深渊。

虫族问:“为什么你们帝国的人对妈妈不好?老是欺负他。”

喉咙里像是卡了鱼刺,吐不出来,又咽不下去,让珀金一个字也说不出。

指尖开始发颤,珀金稳了稳心神,“我——”

他的目光穿过空气,越过水晶,落在屋内接吻的二人身上。

虫族的政务大臣菲尔德阁下托着娇小的虫母,覆上一吻,缠绵暧昧,极尽呵护,连吮吸都轻柔得像水的流动。

虫母两颊薄红,手臂完全使不上力,任其左右。菲尔德离开他的唇瓣,复眼精细描摹精致五官上的每一处,只几秒钟,虫母又食髓知味般黏了上去。

珀金不愿再看,背过身去,他握紧了拳,“我没有想对他不好,我只是、只是——”

他只是享受尺玉的追随,享受尺玉热切的目光,享受尺玉无依无靠只能攀附于他。

他不像明光那样愚蠢,真以为军校其他人对尺玉恨之入骨,清楚周遭的人都在对尺玉虎视眈眈,只是碍于他的身份地位不敢贸然出手。

而珀金利用他们对尺玉的表面恶意,让尺玉离不开他,像菟丝子一样缠着自己。

到某一天,他们打破无形的墙,相拥,相吻,珀金会将那群爱恨间杂的蝼蚁从尺玉身边驱逐离开。

只是还没等到这一天,尺玉先失踪了,在他眼皮子底下被掳走,成为珀金这半年以来每晚的噩梦。

眼睁睁看着尺玉陷入情爱之中,珀金终于意识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