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用气声告诉丧尸。
莹白的小脸板出一本正经的严肃,丧尸欲言又止,顺从地点头。
烈日当空,末世之下,天气变化无常,从极寒到酷暑只用了一个晚上。
满目疮痍的矮墙下,尺玉蹲在墙角。
丧尸半蹲在他身边,庞大的身躯衬得墙下空间逼仄,担心被一墙之隔的人类发现,尺玉摸着他的头压了压,让他低下头去躲好。
“……刚才那只丧尸,绝对不是一般丧尸吧?”
墙后面是几个异能者在休息。
“丧尸进化了。”
“丧尸本来就占多数,一个接一个,打都打不完,还进化了……难道我们注定要死吗。”
“倒也不用这么悲观。北方基地那几个最强异能者,他们的异能不也进化了吗?说不定我们以后也可以,只是时间问题。”
“时间,时间,谁又知道那个时间到底什么时候到来!连北方基地都没有研究明白为什么那三个人的异能进化了,到底是出于什么样的契机……我们还有希望吗?”
“往好处想,至少我们还有异能。没有异能的,早就……”
这话引起不少人感伤,一时间死寂一片。
尺玉的大腿被戳了一下。
听得正起劲,突然被打断,他用眼睛询问丧尸,戳他干什么。
丧尸指了指他的腿根,似乎要说话。
赶在他发出声音的前一刻,尺玉眼疾手快,捂住了他的……止咬器。
冰冷的触感让尺玉愣了一瞬,旋即收回手。
熟悉的感觉让他想起了昨晚上相似的画面,也明白了丧尸想要说什么。
“已经好了,你别问了。”尺玉做口型,两只小手抱着止咬器推开丧尸的脸,自己也别过头去。
昨晚上,丧尸给他洗完衣服出来,一件一件晾好,像个贤惠的人夫,只不过他不是人也不是谁的丈夫。
晾好衣服后一直站在床边,等尺玉终于发现他,疑惑地望着他。
丧尸踌躇半晌,才开口:“小玉,腿……”
瞌睡来了就有人递枕头。
尺玉立马开始数落,数落墙壁有多粗糙,雨水有多寒冷,腿肉有多酸痛,最后落到丧尸身上,怪他对自己一点也不好。
丧尸沉默不语,只是俯下身,捧着他的左腿,用掌骨打圈按摩,从靠近膝盖的位置缓缓揉到逼近腿根。
手还没到,那块已经红了大片。
娇嫩的肌肤平日里藏在短裤里,连日光都晒不到,这回却硬生生在糙砺的水泥柱上险些磨破了皮。
再一揉,尺玉便难受地哼唧,忍不住想要把腿从丧尸手中抽出来,像个不乖的孩子。
丧尸顿住了手,灰白瞳观察尺玉白嫩面庞上每一个细微的表情。
漂亮的眉微微皱,睫毛颤了两下,嘴唇轻抿着。
的确是感到不适的模样,丧尸的目光才徐徐挪动到手心的腿肉上。
他久久没有动作,直到尺玉歪了歪头,不解地嗯了一声,丧尸才动了起来。
在尺玉的注视下,丧尸低头,似乎要给他泛红的腿肉吹气,似乎要吻走他腿间的疼痛。
总之,冰冷的止咬器触到滑腻的肌肤。
激得尺玉浑身一颤。
他推开丧尸的头,“不许这样!”
丧尸无助地望着他,尺玉瞪了他一眼,“你冰到我了。”
按摩了一番,尺玉身上的酸痛感很快就消散,现在几乎察觉不到了。
他又竖了竖手指,示意丧尸专心听。
墙对面的小队似乎是跟随某个队伍而来,只不过那只队伍暂时有事,让他们先找个空处等着。
重新聊回异能,小队当中对于异能进化的态度几乎是对半分。
有的认为只是时间问题,有的则更倾向是运气使然,并坚定地认为自己是运气差的哪一类。
“我连抽卡都必保底,能有异能都算是我祖上积德,进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