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好尺玉又有那样的能力三言两语让别人心甘情愿为他欺上瞒下。
但是, 没关系, 他会帮尺玉瞒着所有人, 阻拦母亲的搜查,让受惊的尺玉好好休息。
处理这一件事情费了他不少精力和时间,事情告一段落后, 他却并没有先去补觉,反而按照查到的信息去探望尺玉。
废弃公厕昏暗无比,积满了灰的窗户将星光筛了又筛,最后透进来的点点光亮,几乎无法起到照明的作用。
起初塞西尔是这样认为的,可当他拉开厕所的门,看见那个缩在洗手台角落的少年浑身晶莹雪白,像被水洗了好几遍似的,塞西尔立马推翻了原来的想法。
不是外面的光透不进来,而是它们全都被小男生吸引,灌注进了少年的酝酿了淡香的机体。
脆弱,仿佛一折就断的机体。
少年揪着自己的衬衫领口,似乎是嫌弃繁复花边的领口捂得太热,直直让平薄的小胸脯露出来呼吸,
听见他的声音,宛如一头小心饮着溪水的小鹿闻见了天敌的气息,瞬间绷紧了身体,抬眸查看情况。
尺玉好像很害怕他。
目光在空气中交触的一瞬间,整个人缩了一下,小小的圆顿肩头内扣,大腿拢了一下,慕斯蛋糕般的腿肉挤在一起,可怜极了。
塞西尔险些抛却了一切情绪,去哄这个受了天大委屈的小男生。
但在抬手的刹那,他按耐住了最原始的冲动。
“自作聪明折腾了一番,最后自己落了个躲在贫民区废弃公厕里掉眼泪的结局,这就是你想要的吗?”
他愿意包容这个未曾被好好教养的孩子,但也必须让他知道自己哪里做得不好。
只是尽可能放低了声音,用从未有过的温柔嗓音,避免再度吓到他。
尽管塞西尔已经刻意克制了经年来蓄养出的冰冷气势,还是让尺玉心跳了一下,瘪着嘴:“我今天没有干坏事。”
一面澄清今天他是个好宝,不能责备他,一面绞着双腿,低声抽泣地哼唧。
塞西尔只是看着他,居高临下的视线带着几不可闻的炽热。
没两秒,尺玉朝他探出两只细枝般雪嫩的双臂,轻轻颤着。
塞西尔胸口垒了一城砖瓦,压得他无法呼吸。
“你不要一哭就要抱。”半晌,在尺玉湿溻溻眸子注视下,塞西尔喉头滚了一下,“算了,上来。”
他深深叹了口气,将心中郁积的浊气尽数吐出,认命地俯身抱起尺玉。
少年如此轻巧,在他怀里像是没有重量。埋头在他胸口,乱糟糟的头发挠着他的下巴,像是一支纯洁的白色羽毛挠着他的心口。
“加西亚。”
刚走到公厕的洗手台前,少年闷闷地喊着他的名字,声浪摇着他的骨骼。
塞西尔隐约从那低低的,细若蚊吟般的声音中听出了一些难以名状的意味。
可能是他以己度人。
但是,尺玉又喊了一声。
“加西亚……我、我难受。”
尺玉拱了拱,整个人抬了抬,暂时离了塞西尔的小臂。
他整个人难受得不行,刚才塞西尔说的话正好达成了特殊癖好的条件,情潮来得愈发汹涌。
像疯狂席卷船只的波涛,自上而下卷裹着他,推搡着他,搓弄着他。
温热的唇瓣贴了一下塞西尔的薄唇,一触即离。
他不会接吻。
却以为是亲亲不起作用,在心里委屈地跟系统讲:“为什么我还是难受……”
没有听见系统的回答,才意识到系统又被关小黑屋了。
他抽了抽红通通的鼻子,看向唯一一个能够给他提供帮助的人。
塞西尔不知为何一言不发,沉默地看着他,胸口硬邦邦的,像一块冷冰冰的巨石。
尺玉声音颤着,仿佛摇摇晃晃的一碗甜水:“加西亚·塞西尔,我难受,你帮我。”
他看见塞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