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人。
“大哥,你不出去找找好朋友吗?”
“穹哥死不了。”
“你没回来的时候,他都会出去找你。人家对你那么好,你至少要感恩吧。”这一路看过来,都有点替李苍穹不值了。
“对我好会让他心里舒坦,反倒是穹哥该感谢有我。”
“……”恶鬼的逻辑的确与众不同。
一般过了晚饭的点,我们都会先吃,把还没回来的人那一份给热在锅里。
吃过后,我看屋外灯色暗淡了,就去院门口换灯笼里的灯油,我觉得照亮一点,也方便李苍穹在风雪中找到回家路。
在换好后,我搓着双手哈气,一抬头就看到了他。
风刮着雪,少年背着刀,眼里的杀气未褪尽。几缕发丝披下,他一贯干净的脸上带着零星血迹,这么不说话冷着脸的时候,还有点顾遇水的艳丽感了。
他手里拎着一条被剖开的花纹大蟒,猩红的血痕在雪地上拖出长长一条印记。
这蛇的蛇头比我的脑袋还大,整条超过六米,体重可能有几百斤。
他就这么一路拖回来了,何等惊人的力气和耐性。
少年对上我的目光,沉浸在杀戮之中的人眨眨眼,恢复了平日里的爽朗,笑着露出脸颊两侧的酒窝。
“柳姑娘,你看。”
“李公子真猛啊。”我猛地回过神,竖起大拇指!
这些天可以换着花样加餐了,这么想着,我回屋去拿汗巾给他擦脸。
大家都出来围观大蛇,顺便商量下怎么做菜。顾遇水拿出匕首,三下五除二就把蛇胆给抠了。
其实有点不好意思,这个蛇胆虽然是他抢占的,但其实是熬给我喝的,最终受益人是我。
在熬大补汤的时候,我一边煽火,一边看顾遇水,犹豫着,“老大,能不能……”
“不能。”
“我还没说!”
“你想把蛇胆分给黎愁是么,不能。”
“毕竟他也在养伤,我就想着大家平分。说不定他以后还会成为你师父的男人!”
“又不是我男人。”
说不过他,我闭麦。
就怕我把好东西分出去,顾遇水专门守在这里熬药,这一锅新鲜出炉,他就强迫着喂到我嘴边,非要亲自看我喝下去。
在这么严密地监视下,我是没法作假了,只能一口气全喝了。
“张嘴我看看。”
“老板,我真的都喝了。”
“张嘴。”
他估计有看到过那种把药水含在喉咙间的奇才,一定要我张嘴检查。我拗不过,只好对着他大大张开嘴巴。
“乖。”
检查完毕,顾遇水挠挠我的下巴。
夜里我还想去找黎愁问问想得怎么样了,但这酷哥的房间早早熄灯,我就不好再询问。
顾遇水又去缠着云覆雨问配药的问题,大黄就趴在堂屋,把嘴筒子搭在门槛上,眯着眼一副要睡着的模样。
李苍穹从房里出来,手中捏着一只毒蜂一样的虫子,“阿水,你的虫又跑出来了。”
“穹哥你当心点,失心虫把其他虫都咬死了,是我炼的毒王。”
既然是毒王就好好关着啊,怎么又越狱!
云覆雨:“把你的虫收拾好,要么我替你收拾。”
我飞快点头:“对!你不管教自己的孩子,就让姐姐管教!”
顾遇水警告地瞪我一下,又嬉皮笑脸地哄云覆雨,说自己一定看管好小虫子们,不劳师父费心。
还说我狗,自己不也狗里狗气。
烂人少爷看不得牛马清闲,立即命令道:“柳逢山你没事干了么,去练功。”
“我今天练过了!”
“练过了就不用了?还是说你打得过在座的哪一位?”
“……”
我磨牙啮齿地看着他,李苍穹好声好气地劝,“柳姑娘,我陪你去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