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默认,原因很简单。

在‘道上’混了这么多年,王昕凭借优质的外表俘获不少GAY心,只有大直男才会像枭风这样无视他的存在,毫不夸张地讲,他遇到的GAY就没有一个不讨好他的。

“你的态度”王昕越想越无语,“一点也不像啊。”

枭风的站姿咄咄逼人,眼睛也眯成一条缝:“收起你的刻板印象。”

王昕下巴绷紧,嘴唇轻微颤抖,睫毛急促的眨动,可能下一秒就要崩溃爆发。

好一会儿他都没从这种汹涌的情绪中抽离,胸腔里涨潮般的哀乐撞上暗礁,一点点碎成咸涩的浪花,他就这样直直逼视枭风的眼睛,好像在要一个没有问题的答案。

枭风也在看他,相较之下临危不乱,还是那副‘你狂任你狂’的模样。

紧张的沉默笼罩一切。

他们可能要迎来肢体上的第三次交锋。

枭风对打架的兴致不高,光靠武力解决不了他俩之间的问题,他们需要冷静。

“你继续在这里跳。”

撂下这句话,枭风迈着步子往前走,来到他们上岸的地方。

枭风拾起绑住木筏的藤蔓,把两根藤蔓交叉系在身上,像拉马车那样把木筏连带上面的行李一起拖拽回林子。

这一刻,他和王昕的关系回到解放前,陷入了冰点。

两人像第一天沦落荒岛时的状态,谁也不愿意搭理谁。

重回营地,一切都变了样。

枭风走之前撤掉了附近的陷阱,导致营地被大型野兽肆意践踏,吊床塌毁,原本规整的木柴也散落一地,好在重要的东西随身携带,不影响吃喝。

可以确定的是,附近确实有野生动物出没,看样子体积不小。

不久后,枭风勘察营地时在灌木丛里发现粗硬的黑色鬃毛,他肯定是野猪。

至于另一个营地,估计也遭到了破坏,但王昕没动静,可能还在暗自伤神

枭风心想:爱咋咋地,不管。

整个下午,两人各忙各的,保持王不见王的僵局。

其实只有枭风一个人在忙,另一边的王昕只顾思考人生。

枭风重新布置了陷阱,以防野猪来捣乱。

与此同时,王昕坐在沙地上,发呆。

枭风收集一些硬树枝,用匕首削成利箭。

王昕仍旧在发呆。

一个享受身体的能量,另一个专注情绪的变化。

这就是船长与漫画家的区别

眨眼间,夕阳沉入远山的怀抱,天空中燃烧着亮丽的余晖。

呆坐一下午的王昕终于从震惊的情绪里抽离,这时候的他早已不像先前那样激动,整个人被另一种奇怪的感觉攫住,脑子里不停地重复一句话:他跟你是一样的,他跟你是一样的

这话像魔咒似的萦绕耳际,想尽各种办法都挥之不去。

王昕捂着受刺激的心脏,蹑手蹑脚地走回营地。

下一秒呆住了,不由大叫:“我靠!我的床”

他的床被野猪捣毁,已经面目全非。

但他压根没往动物身上甩,露出了心惊胆战的表情:“我就说有食人族,他还不信”

这边才发现问题,而枭风那边已经重新‘装修’完毕,甚至比之前更豪华。

王昕小心翼翼地钻入树林,走了十来步,躲在一颗巨树后面悄悄观察。

此时,枭风正在生火,脚旁边放着一只野兔,毫无意外是晚餐。

王昕摸了摸胃,下意识舔嘴唇:“这家伙的心是铁打的,闹这么个乌龙,按理说他也该有点情绪才对”

观察继续,他的视线从兔子转移至枭风的大腿,然后是结实的手臂,再然后是整个侧面。

如此伟岸、强壮,侧脸又那么坚毅的男人。

怎么会是他的死对头,换一种说法:他的死对头怎么突然变帅了。

完蛋!不能再看了。

王昕收回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