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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作精又在生气 星渐层 104748 字 2个月前

颊,乐澄觉得有些奇怪,后来亲嘴巴,乐澄觉得更奇怪了。

最奇怪的果然还是亲着亲着傅时勋就要他张开嘴巴,咬他的舌头。

第一次被咬舌头乐澄就很痛了。

他好奇尝试了一次就发了脾气,再也不肯让傅时勋咬自己的舌头。

可傅时勋却食髓知味一般,后来的每次亲亲,都要咬舌头。

乐澄烦恼极了。

终于在某一天晚安吻的时候决定拒绝。

“不要亲了。”

“为什么,不喜欢吗?”

“舌头好痛,你看,都红了。”

乐澄张开嘴巴,可怜兮兮的给男人看自己的小舌头,试图引起男人的同情。

然而傅时勋眼神愈加深邃,看着他的嘴巴,整个人亢奋地要命。

“让老公仔细看看。”

说着捏住了乐澄的舌尖。

“呜……”

后来当然也是没能拒绝继续亲亲,傅时勋总能在他毫无防备的时候亲上来,用非常高超的吻技,让乐澄逐渐沦陷。

但时间一长。

乐澄也逐渐回味过来。

有一天他问傅时勋:“为什么我们要亲嘴巴,我们不是朋友吗?”

其实他想说的是。

其他朋友之间都不亲的。

好奇怪呀。

傅时勋这样对他解释:“我们跟其他的朋友不一样。其他朋友会每天早上给你换衣服吗?其他朋友会给你在你懒得起床的时候一勺一勺给你喂饭吗?其他朋友会在你晚上打雷睡不着的时候搂着你吗?”

乐澄那时觉得傅时勋说的很有道理,便仍旧默许了亲吻。

与此同时在生活上。

他愈加的依赖傅时勋。

蓝莓要吃剥好皮的,蛋糕要吃排队两小时的,坐车要坐最最宽敞漂亮的劳斯莱斯。

睡觉前如果傅时勋没有按时回家他就会生气,砸家里的昂贵的花瓶。

而每次生气,傅时勋都会把他抱在怀里,一遍一遍不厌其烦的哄他。

就这样一直维持着朋友的关系。

直到某天乐澄闹着要喝酒窖里的一瓶红酒。

起初傅时勋不乐意,说小朋友不准喝酒,可乐澄怎么都想喝。

毕竟谁让那红酒就是大名鼎鼎的82年拉菲呢?

当时乐澄的身边已经开始围绕着一些狐朋狗友,朋友们见到傅时勋华丽的酒窖后就开始怂恿他开酒。

乐澄面上表现的不乐意。

严词拒绝了这些人。

但等人一走,他就坐在傅时勋的大腿上,主动亲了男人的脸颊一下,红着脸让傅时勋给自己开红酒喝。

“想喝酒嘛,傅时勋。”

如果时光能够倒流乐澄最想穿越回那一天。

这样他就不会喝酒,也不会跟傅时勋突破了最后一层关系。

可时光无法倒流。

这世界上也没有后悔药喝。

那天晚上之后,两人的朋友关系彻底变质,就算是乐澄也没办法违心的欺骗自己两人只是朋友。

毕竟哪有朋友每到晚上就滚到一个被窝里去的?

乐澄不是没有拒绝过。

红酒事件后他觉得这事儿其实并不舒服。

尤其是第一次给他留下的印象非常之惨痛。

他发了烧,还在床上足足躺了一星期。

但可想而知,在这一方面,傅时勋完全不允许他拒绝。

有了第一次,就有第二次、第三次。

不管是强势地,还是温柔地,傅时勋只给他留了一条路:那就是接受他。

于是慢慢的,两人的关系就变成了现在这幅模样。

每天都住在一起。

见面了就会亲亲,很频繁的上床,□□。

仓库里有堆积成小山的润滑剂。

乐澄曾经以为两人是情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