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江棋说谎,裴宁端的确不喜欢她,饥渴症也和她无关,无论谁来都行……
冷凉的声音打破寂静:“你想在我身边待一辈子?”
池艾点头,又摇头:“得你也愿意喜欢我才行。”
“我没说不愿意。”
池艾藏在兜里的手一抖,尽量保持着镇定,“哦。”
裴宁端静了静,似在思考,说:“我不知道喜欢是什么。”
池艾在心里嘀咕,骗谁呢,连亲带抱的,你这不是挺会的吗,说着不知道什么是喜欢,可嘴巴还会亲人咬人,可怕的很。
她道:“我刚才不是告诉你了吗?”
裴宁端瞥过来,淡淡道:“你的话不可信。”
池艾:……
池艾假笑了一声,“那您是想查个文献资料,还是写篇论文研究研究?”
阴阳怪气的最终下场是不欢而散。
傍晚,安娜过来送文件,察觉到别墅里的氛围不太对劲。
一进花园,池艾怀里抱着两个花盆朝外走,见着安娜,她平静道:“嗨,安秘书。”
一点不见平时的元气和精神。
“池小姐要出门?”
“嗯。”池艾点了一下头,动着嘴皮子,“花盆坏了两个,我去扔了,顺带买两个新的回来。”
安娜看向天空:“马上要天黑了,您不如明天再去?”
“明天还有明天的事,”池艾语气不变,“你不是有工作找裴总,去忙吧,我很快回来。”
“是,”走出去半米,安娜回头问,“池小姐,裴总在书房吗?”
池艾先一顿,紧接着长腿一跨,留下一个离去的气势汹汹的背影:“不知道!”
果然是吵架了。
进门,安娜没急着上二楼,先找陈姨问了几句,可陈姨也说不清楚。上午这两人在书房里还好好的,中午吃饭忽然就一个不搭理一个了——准确来说,是池艾忽然不搭理人了。
裴宁端一年到头没几句话,陈姨习惯了,但池艾一变高冷,偌大的别墅就和当初她不在时没什么两样,处处都让人觉得冷。
“池小姐脾气好,什么事能让她生气?”
安娜瞟了眼二楼,还能为什么?
拿着文件上楼,安娜敲响书房门:“裴总。”
里头传来冷冰冰的声音:“进来。”
进门,裴宁端在看报表。
安娜走到桌边,将文件放下,无意扫了眼。
前年的报表。
“裴总,刚才在楼下,我看见池小姐出门了。”
“嗯。”
“……池小姐病好了?”
裴宁端抬起眼。
安娜收敛一笑:“我看池小姐脸色似乎不太好,看上去还有些虚弱。”
裴宁端看了眼时间,关上电脑,把安娜送来的文件拿过去,简单翻了两页,随意道:“上午江棋来看过,已经好了。”
“江医生来过?”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安娜皱眉,立马看向她的手,“您还好吗?”
裴宁端波澜不惊道:“我没事,没发作。”
安娜仔细观察着,确认她手上没有新的伤,松松气,之后有些试探地问:“那江医生今天是特地为池小姐才过来的?”
裴宁端对这种话题不感兴趣。
安娜笑笑:“前两天您不在家也是江医生亲自照顾的池小姐,看来她和池小姐私下关系不错。”
裴宁端翻页的动作停顿了一秒。
安娜见好就收,看见桌上散乱地放着一本黑封书,她想过去帮忙整理回书架,刚一动,裴宁端道:“安娜。”
安娜回首:“您说。”
裴宁端看向桌侧摆放的诗集:“你有喜欢过什么人吗?”
一下子,书房变得好安静。
在那几乎死过去的几秒里,两人间的气氛简直可以说是诡异。
安娜回神,缓缓摸了下胳膊,起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