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逃妾 耳东霁 117515 字 2个月前

争执的人,这次却攥了攥袖子,鼓起勇气反驳魏明烬的话:“在下救阿禾只因医者仁心,而并非求财。而且魏公子,人命也非金钱能衡量。”

先前辛禾同他说过,她是被她的叔叔婶婶卖给富商做妾的,那时白旭就十分心疼辛禾的遭遇。

如今魏明烬虽口口声声说辛禾是他的爱妾,但却转头却拿银钱来侮辱人。他不但侮辱的是他,也是在侮辱辛禾。

魏明烬听到这话,眼底闪过一抹鄙夷。

这人穷的大喜之日穿的都是旧靴子,竟然还学别人装清高,真是可笑至极。

不过既然他想装清高,那他成全他便是。

魏明烬施施然起身:“白大夫的话魏某受教了。”

说完,魏明烬又转身吩咐:“来人,快将这些俗物收起来,免得污了白大夫的眼。另外吩咐下去,让人去镇上为白大夫制作一块医者仁心的匾额,回头记得敲敲打打给白大夫送来,以赞扬白大夫医者仁心的高尚品德。”

那下属正要应声时,一道清脆的女声蓦的道:“且慢。”

魏明烬与白旭同时转头,就见一身布裙的辛禾从外面进来。

“公子,白大夫品德高尚不肯不肯收是白大夫的事,但若不报白大夫的救命之恩,妾心下难安。”

说到这里时,辛禾又转过身面向白旭这边。

她不敢看白旭的眼睛,只盯着白旭沾了泥土的袍摆,哽咽道:“白大夫,你对我有救命之恩,我只能以这些黄白之物来报答你,求你收下吧。”

辛禾用的是求。

她明白白旭不肯收这些银锭,是觉得魏明烬此举是在折辱她。

她感激都到现在了,白旭还愿意维护她。

但人总要面对现实的。

白旭家底空空,此番为了筹办婚事,还曾借了人不少银钱。

如今婚事没成,但银钱已经花了。辛禾不想到头来,白旭什么都落到不说,还欠了一身的债。

辛禾话都说到这个份儿上了,白旭如何还能不明白辛禾的意思呢!

辛禾是在告诉他,骨气不能当饭吃,她希望他能收下这笔银钱。

白旭心里有千言万语想同辛禾说。

他想同辛禾说,今日之事她不要自责,他没有怪她。

可魏明烬横亘在他们之间,他此刻若说了这话,他怕给辛禾惹来麻烦。

所以他只能将满腔的话咽了回去,含泪点头:“好,我收。”

魏明烬冷眼旁观看着这一幕,只觉自己像在棒打鸳鸯。

他眼底顿时浮起一层冷色,一把拉住辛禾的手腕:“禾娘,我们该走了。”

话落,魏明烬径自大步朝外走去,辛禾被他拉的踉跄而行。

白旭站在原地,神色痛苦看着这一幕。张了张嘴,似是想说些什么,但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很快,院外就传来马的嘶鸣声,紧接着便是马蹄陆续离开的声音。

村里人虽然被魏明烬的随从赶走了,但他们却一直都暗中盯着白旭家中的动向。此刻见魏明烬一行人都离开了,左邻右舍们不放心白旭,纷纷去白旭家探望白旭。

白旭家院门大敞开,左邻右舍门一面往里走一面扬声唤:“白旭?旭哥儿?你怎么样?”

在屋中的白旭闻声,忙用衣袖飞快擦了擦眼角,然后走至廊下。

左邻右舍见白旭好端端的站在他们面前,没有缺胳膊也没有少腿儿之后,这才齐齐松了一口气。

白旭站在廊下,向左邻右舍道:“今日让诸位叔伯婶子受惊了,我在这里向诸位叔伯婶子赔不是了。”

说着,白旭站在廊下,朝众人深深作了个揖。

有人忙道:“哎哎哎,这可使不得,使不得。”

“就是,旭哥儿,今日之事不是你的错。都怪那个阿禾,要不是她花言巧语哄骗你,你怎么会上她的当!”

“就是就是。一开始啊,我就觉得那女子心术不正……”

白旭